“难道你不和我坦白,我就不会知道,我就不会误会吗?”
沈曼辞被他罩在阴影里,毫无戒备的神情显得柔弱无助,微微张着嘴,却哑口无言。
孟良鸠继续开口道。
“你明知道我对他有成见你还往上送,还口口声声说不想和我吵架,我都快搞不清楚,到底是谁错了?”
最后几个字语气格外加重,他眼一丝狠厉闪过,莫名夹杂着很多说不上来的情绪,沈曼辞的心揪成一团。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再也没有下次了,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瞒着你。”
沈曼辞着急地哀求,去扯他的衣服,电梯门打开,封如深竟然站在门外,而且手机提着她的包。
他现在出现,无疑是雪上加霜。
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封如深不免心疼,更多的是气愤,不知根源的气愤,可脸上却没有半点表现出来。
孟良鸠和他对视了几秒,封如深别开眼。此时他出现无疑是雪上加霜,沈曼辞简直欲哭无泪。
“你忘了这个。”
他递到她面前,孟良鸠径直越过他们走了出去,沈曼辞急得抓过包就追过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等等我!”
封如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却扬起一抹隐晦的笑,脸上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孟良鸠越走越快,沈曼辞踩着高跟鞋根本追不上。
眼看他就要消失在拐角处,她脱下鞋提在手里,连跑带走地紧跟上他,突然脚底心蓦地刺痛,她下意识脚一抬,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倒在地上。
她闷声不吭,脚底心的刺痛持续着,一看,居然是一些玻璃碎片扎了进去,划破了好几处皮,鲜血直流。
她小心翼翼地将肉眼可见的玻璃碎片捡出来,从包里掏出餐巾纸简单处理了一下,缓缓站起来,继续走。
感觉到身后的人越来越远,孟良鸠还是不放心地站在原地等着,却看见沈曼辞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顿感不好。
血一直在流,她感觉力气都被掏空了,看见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软下去。
孟良鸠几步走过来,皱着眉头,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起来。
沈曼辞攀着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味,说话都带着哭腔。
“你别和我生气了,真的,下回他说什么我都不会理他了。”
孟良鸠气也没处撒,沉着脸把她抱进车里,驱车来到医院的急诊室。
最近总是和医院打交道,沈曼辞认命地坐在病床上,年轻的男医生拿着消毒用品和镊子走过来,孟良鸠站在一边忽然开口。
“等等,麻烦换个护士来。”
他突然间制止,男医生在他们之间看了一眼,摘下手套,去外面叫了一个护士进来。
光是擦消毒水,沈曼辞就疼的不行,护士用镊子一点点夹出陷进肉里的碎渣,她咬牙不叫出声,疼的直冒冷汗。
孟良鸠看在眼里,眉宇间有浓重的担忧之色。
用纱布包好,医生嘱咐这段时间该注意的事项,然后他把她抱回车里,一路平缓地开到家。
今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曼辞被安置在沙发上,孟良鸠去厨房摸索着什么,她低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屋里出奇的安静,过了一会,孟良鸠把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转身就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一进门就把外套脱掉,沈曼辞立刻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你去哪里?”
孟良鸠凝视着她,态度淡漠。
“你的东西还在车里,我去拿上来。”
沈曼辞的手一僵,尴尬地收了回来,心里嘲笑自己反应过度。
孟良鸠转身走出去,关门的声音从未这样重,她回房间把礼服换掉,穿回自己的衣服。
很快听见孟良鸠开门进来的声音,她单脚跳着走出去,偶然瞥见他寂寥的神情,心里酸涩不已。
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公司的事已经够他烦的,她还不停地给他制造麻烦,惹他不开心。
她跳脚走过去,猛地扑进他怀里缠住他,孟良鸠反应不及,只得顺着她,一把将她搂住,瞬时,沈曼辞得逞似的地笑起来。
“受伤了就别胡闹了。”
他的语气暗含烦躁,眼里透着深深的寒意,骇人得很。
沈曼装作看不见,谁知他居然把她抱进房间里去,扔在床上,她再也绷不住了。
“你就算和我吵架都好,也不要一个人生闷气,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封如深,我有感觉,你们之间不仅仅夹着一个我这么简单,每次遇到他,你就会特别紧张,特别反常!”
孟良鸠嫌恶地拿起整齐叠在一边的那件礼服,笑容讽刺嘲弄。
“我就是见不得你和他在一起,穿着他的衣服,身上一股他的气味。”
沈曼辞不怀疑继续下去,他还会说出更伤人的话来。
那件礼服在灯光下显得光彩夺目,她狠下心一把夺过来,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剪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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