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她咬牙下床,扶着墙往浴室走去,既然他受不了自身上沾有他人一丝一毫的痕迹,那么她就断个彻底。
医生说她脚上的伤不能沾水,孟良鸠冷眼看着,把床上的礼服和剪刀一并扔进垃圾桶里,才去把沈曼辞拉出来,甩到床上。
“不和他见面真的有那么难吗?你口口声声说爱的是我,可你一次次都违背了这句话,你要我怎么信你?”
沈曼辞筋疲力尽,脚上沾了一些水,伤口好像撕裂那样痛,她却倔强地注视着他。
“我和他之间什么可能也没有,以后也是,我不觉得他的存在会威胁到我们的感情,可是——”
“可是我害怕。”
孟良鸠近静静地看着她,眼眸微动,沈曼辞忽然发不出声音,他这样脆弱的神情让人心酸,好像会化作一缕风吹走。
她还是妥协了。
“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我答应你。封如深那个人,我就当做从来都不认识。”
她的声音在空气里突兀回响着。
孟良鸠的动作一顿,眼睛微眯,似乎不确定。
“不后悔?”
沈曼辞点点头,似乎是坚定自己的决心。
“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不逼你。”
如果这样做能换来他们之间的未来,她觉得这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牺牲再多,她也愿意。
“我已经想好了。”
她脱口而出,孟良鸠愣了一愣,还是有几分将信将疑。
沈曼辞忍着痛站起来,和他对视着,那股清冷要钻进她的身体里。她诚惶诚恐地环住他的腰,双手收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想我们无休止地争吵下去了,我怕有一天我突然发现,生活只剩下这些不好的东西,会不会连那些美好回忆也记不清了。”
她的话在孟良鸠耳畔回荡着,和空气一起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
孟良鸠的气一下子消了,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疲惫着轻叹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封如深会把你带走,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他掺杂嘲弄和不安地说道,抬手抚上沈曼辞的脸,眼神悲戚,有种无可奈何沧桑。
他第一次流露出这种神情,沈曼辞为之动容,忽然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
“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怎么这么不自信……”
她半开玩笑话缓和了气氛,孟良鸠也跟着自嘲起来。
“原来是很自信的,一遇上你就不一样了。”
他这算是情话吗?
沈曼辞不由得脸颊羞红,瞬间眉飞色舞起来。
之前两人还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谁,转眼就像没事人似的。
脚上的刺痛愈发清晰,沈曼辞苦着一张脸,孟良鸠立刻明白,让她坐在床边,去外面拿药箱进来。
“脚抬起来。”
沈曼辞听话照做,他的她的脚安置在自己膝盖上,小心仔细地把纱布拆开,用棉花吸干渗进去的水,又重新包扎好。
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她的心又一次发软。
“要是我以后离不开你怎么办?”
把她的腿放下,孟良鸠轻笑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边印了一个吻。
“那就好好呆着吧,别乱走,更别乱跑,不然我找起来太费劲。”
……
日子过得很快,开春时节的天气暖和许多,连天空也变得蔚蓝,好像一块洗的泛白的蓝布。
下午开完会,孟良鸠就赶回去接沈曼辞,准备一起去老宅里吃晚饭。
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他主张从简,于是一大家子一个也没例外被召回去,原本偌大空旷的房子也热闹起来。
“我就不用去了吧?”
沈曼辞又一次气馁,看着正对着镜子换衣服孟良鸠说道,他扣上袖口的扣子,腾出空看她一眼。
“你问再多遍我也不会答应的,你非去不可。”
她一拖再拖,软磨硬泡也无计可施,最后还被他乖乖塞进车里。
他明知道自己在这种家庭聚会中会不自在,还硬拉她一起去,而且虽然现在和孟予萧算是和解了,当面遇见难免还是会不自在的,可他偏偏在这件事上特别坚持。
宴会特地放在院子里举行,周围的灯大亮着,白色的长方桌整齐排列,配同色系的靠背椅,不远处还有供应食物的厨师在忙碌着。来人皆穿着日常的普通服饰,没有过多的修饰打扮,家庭聚会的味道浓郁。
也许是孟良鸠一向晚到,今天时间还早,傅何时看到他带着沈曼辞走进来,惊讶地张张嘴。
“一脸春风满面的,情场得意的人果然不一样。”
他阴阳怪气地调侃孟良鸠,心里是真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沈曼辞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双杏眸瞪了他一眼,两边脸颊红润起来,转眼又恢复拘谨,挽着孟良鸠挽得紧紧的。
“没什么事我们先进去了。”
孟良鸠环视了一圈,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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