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去了医院好多天都没有回来,只在第二天打了个电话给我,声音疲惫的说朗朗没事,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我在一直都没有联系唐子谦,我想我还需要时间留在双城磨砺一下自己。
我每晚按照老鬼的要求打扮得胡里花俏的站在舞台上,在灯光的笼罩下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歌。
因为每当我放声的唱出来之时,我会感觉到宁静、安详,就像大成哥的柔声低语,就像哥哥沉静清澈的眼神。
我陶醉在自己的声音里。
“双城有一位风格独特的藏族歌手”这一消息一经传播,立刻引来一群苍蝇一般的客人。
双城也因此每晚爆满,许多人慕名而来,就为了一睹我的风采。
我一直冷笑着,对送上舞台的鲜花和红酒不理不睬,专心致志的唱着我心中的歌。我明白,我距离唐子谦所希望的差距还很大,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会不顾一切的成为他所希望的强大而美丽的样子。
为了哥哥,为了我自己。
☆、通缉犯
46
老鬼特地通过唐子谦请了一位专业音乐人专门为我写了几首歌,全都是我擅长的那种空旷嘹亮的高原曲风。
也因为对那片土地深深的怀念和眷恋,我唱得特别有味道,一时间,双城每晚门庭若市,好多客人听到传闻专程来捧场,而我自然也成了双城的大红人,声名直红城的花魁。
这晚,又是一个纸醉金迷的疯狂之夜,因为是周末,酒吧里比平时更为热闹,还没到我上台的时间,就听到那些幽暗的角落里那些我最近的歌迷在催促,大部分是那些有钱又有闲的女性。
穿上老鬼特别为我量身定做的藏袍,□着脚,脚踝上一串铜铃叮当作响,宾客们在清脆悦耳铜铃声中安静下来。
我缓步走上舞台,满脸灿烂又不失庄重的微笑,向台下各个地方的观众一一鞠躬。据说笑不露齿的最高境界就是仅仅露出两边的虎牙,这微笑我自己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次,使得笑容更为甜美含蓄,魅惑人心。
我别有深意的看了台下东北角一眼,弓着身子的时候多停留了一会儿,因为我知道大华哥在那里,他听说了我的事,一直急着要来欣赏一下我的表演,可惜忙到半个月后的今天才有空来。
一如既往的抛开眼前一切杂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哥哥双手抱膝,安静的坐在山坡上的光景。
这首歌,我只为唱给他听。
一曲完毕,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也微笑着朝各位热情捧场的观众致意,我看到隐藏在幽暗的角落里,朝我举起高脚杯,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好!”忽然传来的一声大喝,我微微一愣。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穿着西装的汉子举着酒杯朝我走来,这人我并不认识。
他走到我面前,很熟络似的伸出有力的右臂搂着我的肩,笑道:“你叫洛轻扬是吧?果然是名不虚传!这回总算是给我见识到了!”
给他搂着,他嘴里的酒气不时的喷在我脸上,我感到很不自在,但是挣扎了几下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挣脱开他的钳制,便礼貌的笑道:“这位老板贵姓?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鄙姓黄,黄宏,在这片地头也算是小有成就,怎么样,赏脸陪我喝一杯?”他用粗短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肩。
果然是人如其名,黄宏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常年烟熏玉米一般的黄牙。
我知道这种人不能得罪,便大大方方的笑道:“黄老板好像是不常来啊,生面孔!”
黄宏不顾台下众多愤怒的目光,大大咧咧的搂着我走下去,在他的桌边坐下。我看到老鬼在一旁低着头,满头大汗的朝我挤眉弄眼。
我安慰似的回了他一个微笑,这么多人在场,量他黄宏就是黑白通吃胆大包天,也会有所顾忌,更何况,大华哥还在一旁坐着,紧急时我可以向他求助。
我顺着黄宏的意思在沙发上坐下,被他用力搂了一下,顺势靠在他身边,他的桌子上还真是不少人,一个个满脸横r杀气腾腾,我一看便知这伙人来者不善。
看着满桌子的啤酒瓶,我灵机一动:跟这种人,必须先来软的。
一位出自红城的小提琴手走上舞台,悠扬的小夜曲自她肩上的乐器中流淌出来。
这黄宏点了支烟,猛吸一口,虽然呛人的烟气弄得我咳嗽,可是我脸上依旧维持着体面的微笑,没有丝毫不满。
没想到他看了看我,突然立刻将他充满烟气的嘴巴凑了上来。
“黄老板!初来乍到,让我敬您一杯,以后也请多多关照!”我立刻抓起啤酒瓶,满脸堆笑的凑过去。
黄宏一愣,立刻露出得意的神情,终于放开了我,举起酒杯,那脸,笑得像朵菊花。
我给他上了满满一杯,他色迷迷的看了我一眼,一饮而尽。
“小洛果然是懂事!说得黄哥我这心里甜滋滋的!”黄宏舔了舔嘴唇。
我甜甜的笑了,接着又给他斟了满满一杯。
连喝三杯,黄宏眼神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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