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戏服,我疲惫的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唐子谦对我说的那番话。
如果,如果我真的能像他所说的那样迅速走红,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家喻户晓,那么等到哪一天哥哥来到这里想要找我的话,那会容易很多。
看来,真的有必要跟唐子谦合作。
朗朗轻声推门进来,y郁的看了我一眼,不声不响的走进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我一进来这个地方,就被安排和朗朗住同一个房间。应该是唐子谦让他盯着我,偏偏朗朗对唐子谦有情,自然对唐子谦对我的重视嫉妒不已。
哼,全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模模糊糊的感觉到面前有一个黑影,我茫然的睁开眼,却发现朗朗笔直的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呆滞的看着我。那表情无法形容,就像是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的患者。
“你做什么?”我揉了揉眼睛。
朗朗嘴唇上没了血色,脸色苍白得可怕。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喃喃的说着,一步一步的挪到我床边,坐了下来。
发觉他有些不对劲,我忙坐起身推了推他,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朗朗?”
他木讷的看着我,嘴里不住的低吟着:“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突然他眼前一亮,对我怒目而视,脸色狰狞的吼道:“为什么你要出现?来破坏我的生活?!”
“你在说什么?”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目光下移,却突然发现地上全都是血,那条刺目的猩红色痕迹一直从浴室延伸到我床边。
“你做了什么?!”我慌忙扑上去,用力掰开他藏在身后的双手。
他使尽权力挣扎着,不扭曲着身体躲闪着,嘴里不住的叫嚷着:“滚开!别碰我!我要让你看着我死!让你永远做噩梦!”
我当时怒火中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关我什么事?!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自己看错了人现在跑来怪我!
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是很可怕的,我只觉得怒气冲冠而起,力气大得惊人。我用膝盖抵着他的背,把他翻过身压在床上,使尽掰开他握得紧紧的手腕。
一条皮r外翻,外表狰狞的伤口就这样赤/l/l的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腥味,鲜血汩汩的流出来,染红了我的毛毯。
我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果断的拿来一只袜子,想要将他的手臂捆住止血,无奈他挣扎的太厉害,还不停的伸出手想要用锋利的指甲划破我的
脸。
流了这么多血还这样蛮不讲理,这种人真是举世罕见!我几乎要气疯了,索性找到一些长裤还有小昭的长筒袜,将他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叫声慢慢的弱了下去,我用有弹性的袜子将他左手腕紧紧包住,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经理老鬼和隔壁小昭的电话。
不到三分钟,小昭一脚踹开门,焦急的奔进来,一看到满地的血顿时吓慌了手脚,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他扑到朗朗身上声嘶力竭的大叫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想不开?!”
楼下响起救护车的声音,老鬼带着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来,一看到朗朗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状况,几乎抓狂。
他一边指挥着那些医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送去医院抢救,一边劈头盖脸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无奈的耸耸肩:“问他自己吧!”
小昭心急火燎的跟着担架一起上了救护车,回头问我去不去。
“他现在那么讨厌我,我去的话肯定会影响他。”我这么一说,估计小昭和老鬼都明白了个七八分,便都点头同意。
“等一等,我跟他说句话。”我忙奔过去,俯身凑在已经处在本昏迷状态的朗朗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我跟他,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我目送着救护车呼啸而去,清凉的夜风拂过我已经有些长了的头发,问世间情为何物,何必为了这样一段根本不会有结果的恋情要死要活呢?
我觉得朗朗变了,他跟我刚刚来时给我的那种坚硬冷漠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不过也许,这样脆弱这样易碎的他才是真实的朗朗。
猛然发现,此刻我正站在午夜两点之后有些荒凉的街道上。
这么快就解除禁闭了吗?如果是刚来时的我,一定会趁此机会不顾一切的逃跑,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看着已经快要打烊的双城,喝得醉醺醺的旅客成双成对的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寻找可以毫无顾忌的发生一夜情的地方,其中有男人和男人,也有女人和女人,当然更多的是男人和女人。
究竟爱为何物?性为何物?为何这些事情每天在我眼前自然而然的发生?就像我始终如一的爱慕着哥哥,就像我想到他的l/体就会冲动。为什么?这个时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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