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鸣和他不熟,只知道他是叶绍谦的朋友,于是笑问:“你们四个不是打得好好的,叫我来干嘛?”
梁凯利听完就起身要给他让位:“我老婆催了我好几回了,不就在等你过来。”
一桌上人都笑起来:“凯利你这妻管严呢。”
“瞧瞧,以后谁还敢跟有家室的人玩牌,就俩字,没劲……快,子鸣,兴头上了,赶紧顶上,替两把。”
梁凯利被嘲笑了几句,嘴上不快活,便驳了句:“尽笑我呢,这不也有一个马上就要成家室的,怎么不见你们说他!”
“怎么又扯我身上。”陆子鸣挪了过来,伸手接过一人递来的烟,拿打火机点上了。
话说到这,做庄家的温辛忽然想起下午的事,抬起眉道:“子鸣,下午我在协和遇到小晴了。你是不是虐待人家啊?怎么弄的面黄肌瘦的,我可告儿你了,我在外头就公开认了这一个妹妹,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一席话,众人调侃的矛头顿时指向了陆子鸣。连刚刚拿了衣服抬脚要走的梁凯利也回过头来,打趣他:“你们该不是婚前?我看嫂子偷偷摸摸一个人上医院,八成是去看妇产科……”
梁凯利口没遮拦,一时把平常夜店里玩乐时不入流的那套都搬出来,叶绍谦听了眉头一皱,不禁拿眼横他:“你还走不走不了?”
梁凯利尚未察觉,嘿嘿一笑:“真走了真走了……”
可还没等他这次真要迈出步子,陆子鸣已经腾的推开桌子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你丫说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他们一伙人本来就熟识,平常也是开惯玩笑的,话这么说也并不算太过分,但陆子鸣没来由的憋了一肚子闷气,却突然找到个宣泄口,一句话就让他破了功。
梁凯利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火气顿时也上来了:“你怎么回事?我踩到你尾巴了不是?”
他冷笑:“我他妈就是看你不顺眼。”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两句。”见双方摩拳擦掌,差点就要打起来了,温辛赶紧站起来劝架。
叶绍谦也拉住梁凯利:“你别理他,这小子吃火药了。他好歹是我姐夫,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就当给我个面子,你先走吧,改天再请你吃饭。”
梁凯利的脸色仍旧不太好看,忍了忍,终究没有闹翻,毕竟这个圈子里谁都不好惹。
陆子鸣却由始自终冷着张脸,直到被叶绍谦拉到一边,脸色都还没缓过来。
叶绍谦拿了两罐啤酒,开了一罐,递到他面前,自己又拉开另一罐喝了一口,看他还是这幅脸色,不由骂了句:“我没惹你吧,你摆这张臭脸给谁看呢?”
谁知陆子鸣也没好气:“爱看不看,想看去看漂亮妹妹去。”
“滚你丫的!”叶绍谦踹了他一脚,心想将来要真变自己姐夫了,就不能这么没大没小了,所以趁现在还是能踹就踹,不踹白不踹。
“你跟我姐没什么事吧,怎么好好的我姐要一个人上医院去?”
他问出心里疑惑,却见陆子鸣脸色更黑了。
他也想知道雷允晴为什么上医院不让人陪着,就算怕他没时间,找茵茵陪着总可以吧。原先他也没多想,可是经梁凯利一提醒,再想到柳嫂说她这两天时常呕吐没胃口,不由也怀疑起来。
叶绍谦见他不说话,自讨了个没趣,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摔:“得,你爱说不说。将来要让我知道你对我姐不好,我也第一个饶不了你。”
叶绍谦走远了,他慢慢拿出手机:“喂,景瑞,帮我查一查,下午允晴在协和的挂号,看的是什么科。”
*
鉴于我个人的恶趣味,喜欢写文单从一个人的角度,等过了很久之后,再从另一个人的角度重新回味这件事,然后制造点遗憾和恍然大悟的感觉。纯属个人陋习,不习惯的同学多包涵。
六十二,
大约晚上十点多钟,雷允晴才抚着额头,下楼到厨房里把柳嫂留给她的饭菜热了热,逼自己吃下去。虽然胃里像塞满了石头,一点儿也不想吃,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就算自己不想吃,宝宝也要吃。然而才刚洗完澡又全吐了,也许是卫生间里动静太大,陆子鸣站在外面敲门,隔着门板问她:“怎么了,肠胃还是不舒服吗?”
她心里一惊,不知陆子鸣什么时候回来的。双手撑在洗脸台上,看着自己一脸土色,心有余悸,打开水龙头,用凉水狠狠的泼了几把,然后也没擦就走出来。
陆子鸣见她脸上挂着水珠,刘海微微打湿,不由伸手摸到她脸上:“怎么不擦擦干净?”
她用手背抹了抹:“这样凉快。”鼻尖闻到浓浓的酒气,不由皱眉:“刚回来吗?怎么又喝酒了。”
他苦涩一笑,也没解释,看着她瘦的下巴都尖了,心疼的说:“最近胃口不好吗?你这样可不行,瘦得这么厉害,别人要以为我虐待你。”
她笑着拂开他的手:“哪有这么夸张,瘦一点到时穿礼服才会好看。”
他捏了捏她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脸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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