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脸不再理他。陆子鸣解开外套,进浴室洗澡。
习惯性的在洗脸台上找漱口水,才发现原来那瓶早空了。他拆了一盒新的,随手将包装纸扔进纸篓,低头的瞬间,眼神一闪,触到被扔在角落里的小包装纸盒。
他蹙眉,慢慢蹲下身去,捡起来,是外面药房常卖的一种验孕棒……
浴室里水流哗哗,雷允晴换了睡衣,打开台灯,先上床躺下。
不多时,陆子鸣也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围了条浴巾,手上拿着干的毛巾在擦头发。
雷允晴靠在床上,问他:“最近工作还忙吗?奶奶一直问请假的事,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把结婚照拍了,还有酒席的菜单,也要等你再确定一下。”
陆子鸣在床沿坐下,雷允晴把他的睡衣递给他,他就势在她面前解开浴巾,慢慢的套上上衣,一颗颗扣上扣子,再换上睡裤,边穿边说:“那就后天吧,明天我去单位请假。”
他的身段很好,宽肩窄腰,身形修长,虽然背对着她,可是肌理的每一丝线条都仿佛活的一样,随着他穿衣的动作跳跃在她眼前。她不禁想起那无数个肌肤相亲的夜晚,他的皮肤由微凉光滑变得灼热强劲,在与她的摩擦中慢慢展现出一种男性的刚强与力量,他滚烫的掌心几乎抚摸遍她身体的每一处,属于他的淡淡烟草味、酒精味、清香薄荷味几乎刻进了她的骨髓深处,亲吻,抚摸,抵死缠绵的记忆片段模模糊糊轮番上演,刻骨的欢愉仿佛在灵魂深处叫嚣。
心跳陡然加快,她不自在的别开脸,平躺下去,望着天花板。
陆子鸣换好睡衣后,也掀开薄被躺进来,习惯性的将手臂伸到她颈后,拥她入怀。雷允晴却因为方才的绮思,浑身发热,不自在的翻了个身,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嗯?”陆子鸣怔了下。
雷允晴低着头,咬唇说:“没事,关灯睡觉吧。”
他转身,拧掉了台灯开关。室内一片昏暗,只有薄薄的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来些许。
“明天我再陪你去医院看看吧,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突然说。
雷允晴一惊,忙转过身来:“今天不是刚看过吗?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吃两天药就好。”
她扭头太急,一不小心鼻尖与他高挺的鼻梁相碰,不由往后缩了缩,摸着鼻子抱怨:“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那你希望我离你多远?”他的话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反而翻过身,一条腿压在她的双腿上。
“我……我开个玩笑嘛,”他的鼻息令她全身神经紧绷,推了推他,他却纹丝不动,感觉到他的腿慢慢伸入她双腿中央,分开她的腿,她“咝”了声:“你是不是喝多了?”
“嗯,喝多了……”他也不否认,语焉不清的应着,唇已经覆盖下来,轻易的撬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吸走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下,连声音都软绵绵的如同猫叫,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在熟悉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吻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在她洁白的颈项间,留下无数细碎的痕迹,再沿路往下。
身体臣服在熟悉的抚摸下,面对身上的男人,她的丈夫,她早已缴械投降。
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学着他的样子,忘情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背部,她紧闭双眸,低声呢喃:“子鸣……”
“嗯。”他闷闷的应,快速的除去最后一丝阻隔。
雷允晴抬起腰,紧紧的拥抱住他,朦胧的双眼迎上他深邃漆黑的双眸,如同陷进旋涡中,无法自拔。而他只是睁着一双沉静的眸子端详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扶着她腰的大手微微一动,在她以为他要进入时,却感觉到他全身一僵。
她羞涩抬眸,不解的望着他。片刻的停滞以后,他忽然垂下眸,毫无留恋的放开她的身体,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低头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又重新穿好。
昏暗的室内她辨不清他的表情,只感到他的声音沙哑难耐,明明也很渴望她,为何要突然放手?
她咬着唇,问不出口,却感觉到陆子鸣在穿好睡衣后,又过来抱起她,一件件耐心的帮她把衣服穿上。
她倚在他怀里,任他抬起她的手臂,帮她穿上袖子,然后用手指摩挲在他尚未扣上扣子的胸前,低声叫他:“子鸣?”
他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那唇仍然火热,可不过片刻,他已经重新放下她的手,耐心帮她扣好睡衣的最后一粒扣子,声音低沉:“别闹。”
她不解,离开了他的怀抱的身体瞬间就感到寒冷,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问:“怎么了?”
他依旧耐心的帮她把睡裤也穿好,再一根根把她的胳膊拿下来,放到床上,隔着被子按住她说:“乖,你先睡。”说完就要起身。
她赶忙坐起来:“你不睡了吗?”
“我忽然想起还有些公事没处理,今晚在书房睡了。”他说完,转身进了浴室,留下雷允晴一人,茫然的坐在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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