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娥闻言抬眸无声媚笑,赤裸了大半的身体微微一个倾倒,便如一条滑熘熘的白鱼轻盈娇软地贴在了越昊昕身侧。滑腻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馥鬱的芬芳气息轻轻吹拂他的耳心,“奴婢在殿下上面侍寝,可让殿下不至于太过劳累。不过若殿下不喜奴婢在上面,则大可压在奴婢身上。无论何种方式,奴婢都会让殿下欲仙欲死,尝到极乐滋味的。”一只细滑的美手顺着越昊昕单薄纤瘦的x膛暧昧地往下滑,隔着轻薄的单衣覆在那已经挺硬起来的初芽上暧昧挑逗地揉捏着,软媚轻低的声音彷若魅惑人心的妖物,“殿下,让奴婢为您侍寝可好?”
“······好······”越昊昕露出享受而舒适的表情,脸颊的潮红逐渐加深,额头泌出细密的小汗,朱色薄唇发出细微的愉悦呻吟,只是神色间仍是一片蕴含了情欲的温和茫然。两手被乔娥捉住,引导着抓握上饱满的雪兔,不断地揉捏出各种形状。
“对,殿下······嗯嗯······就这样揉捏······”乔娥眯起眼,鼻中惬意地轻哼,红唇半张,享受着一阵阵的酥麻快慰。
“这样可以麽?”越昊昕的手指捻住两颗敏感的花蕾,搓揉片刻后,又拉扯刮弹。
“啊嗯······可以······殿下好厉害······嗯嗯······”乔娥娇媚的呻吟变得有些兴奋高亢。她虽是处子,却自十二岁起便被专门调教过侍寝技巧。除了身子未被破掉,对男女情事早已知之甚深,也分外地敏感。
她十四岁结束侍寝调教,本以为会伺候皇上。谁知皇上独宠一个宦人,对女人早已不感兴趣,随意将她派发到昭庭g伺候八岁的二殿下。二殿下虽是嫡二皇子,又才华平庸,不怎麽受到盛宠,然而他个x温和,待人有礼,从不盛气凌人地颐指气使,却也让她心甘情愿地跟随。
上月太女暴病而亡,二殿下痛悲难忍,当时号哭得几乎晕厥过去。除了每日向皇上请安外,竟一连十数天都未曾出过昭庭g。她是殿下的贴身女官,自然时时温言安慰。今晨为殿下更衣时,发现殿下的亵裤湿了大片,心里不由又惊又喜。如今太女病逝,嫡三殿下年龄略小,其余皇子皇女又身份卑微,殿下身为嫡二皇子,即使才华平庸,说不定将来也有荣登大宝的机会。
皇家子弟无论男女,皆年满十三方才有专门的房事教习。可若是她现在与懵懂无知的殿下成就好事,早早握牢殿下的心和身体,让殿下记住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便很可能为妃为嫔,得到众人之上的荣华富贵。
在皇g中待了数年,尚余一点纯淨的少女心突地被那光彩耀眼的荣华富贵迷惑污染,只是一个思忖间,便坠落进无底的深渊。
想到以后的前呼后拥,华服珠宝,与越昊昕侧拥缠绵的乔娥更是心旌摇荡,身酥体软。双手情难自禁地滑到他腰间,解开束缚单衣的丝带,探入少年的双腿间,直接握着初初坚挺发热的阳物套弄抚揉起来,完全没有发现凤眸深处闪过的幽冷森光。
越昊昕闷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她手中微微挺摆,脸上的表情愈加舒畅。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充满了弹x的绵软雪兔,另一只手从她的xr移开,抚m上j致的蝴蝶锁骨。手法有些生涩笨拙,充满了好奇的探索。骨节纤美秀长的温热手指慢慢往上游移,在她脖颈上的喉管处来回摩挲,撩起一片骚心的麻痒,也带出少女娇柔婉转的媚吟。
突地,摩挲的五指曲勾,深深掐进了乔娥的脖颈。
“殿······殿······”乔娥一张春意盎然的美颜瞬间憋成通红,不断向紫色趋近。含情眼鼓鼓凸起,逐渐渗进细细的血丝,溢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凝注她的极美凤眸困惑懵懂不複存在,带点羞涩的温和情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里面卷起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黑黝黝的,冰冷冷的,不停地旋转,残酷无情地吞噬所有,包括她的生命。
“恶心。”朱色薄唇冷冷澹澹地吐出两个字。手臂一挥,将身侧的女尸掷下床榻,发出砰的沉闷声。
越昊昕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腿间硬翘起来的阳物,又看了看双手。良久,他再度出声:“李德。”
“奴才在。”屏风外响起一个尖细而恭谨的声音。
“孤要沐浴。”
“是。”李德应声准备退下。
“等等。”他忽而想到什麽,凤眸中浮起一丝厌恶一缕冷绝,继而又转瞬逝去。
李德在屏风外驻足,静候下一个命令。
“送一碗守贞y过来。”
“是。”李德的眸中闪过几许诧异,却也不会不敢多问,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越昊昕束好单衣,下了床榻,双臂环抱于x,居高临下地冷睨仰躺在地上,几近全裸的女尸。即便失去了生命的光彩,这具身体仍然美轮美奂。只是娇美的容颜双眼暴突,显得很是狰狞。
赤脚踏上女尸的额头,一脚脚踏过尸体的嘴唇、脖颈、x脯、上腹、下腹。足尖轻勾,撩开粉色纱衣,露出黑色的幽密草丛,半敞的双腿间可见粉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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