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微微眯起,s出冷锐的幽芒,天生微勾的唇角渐渐溢散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配着眉宇间那团还不曾褪去的青涩稚气,使整张纯真温和的俊秀脸蛋显得诡谲无比。
啧啧,虽不曾真正颠鸾倒凤,不过只这麽chu浅尝尝,那滋味似乎的确有些美妙。若是能更进一步,想来确能让人欲仙欲死,神魂颠倒。
父皇啊父皇,饶您英明一世,又怎知怀中最心爱的宦宠已被孩儿变成了毒杀您的媚人?又怎知您爱逾x命的宦宠会背叛您的深情?您莫要怪孩儿不告诉您,您与那宦宠越是颠鸾倒凤,驾崩归天的日子也就来得越快。
这情色一事,孩儿无甚兴趣,也就不再多加沾染,以免来日落得您那般凄凉下场。
脚尖一转,粉色纱衣在空中飘然飞舞,轻飘飘地覆盖上女尸赤裸的身体。
从那以后,他的x膛正中多出了一粒鲜红欲滴的朱砂痣。点在他的肌肤上,也点在他的心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
帝王无情,色欲夺命。
作家的话:
对不起了,让亲亲们久等了。主要是突然间与朋友定下出行旅游计划(头天下午定,第二天一早走),只来得及存上两章稿子,偶知道偶对不起亲亲们滴热情,偶检讨,偶保证从今天起,日更!
磕头──谢罪──
原谅偶吧,偶顶着钢盔都不敢上专栏会客室了。
帝王无情,色欲夺命。
他能一步步扫除障碍,登上越国的大宝之位,靠的就是这八个字。帝王之路从来就是鲜血淋漓,残酷无情。谁有了弱点,有了仁慈,死的就是谁。
朦胧幽淼的眸色逐渐变得深邃锐利,冷漠睥睨,却在察觉到怀里女人的拱动时,瞬间漾满暖如春阳的柔情爱恋。挪了挪身体,让怀里的女人寻上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酣睡。
黑灰色的长眉舒展地低垂,眉心凝含了显而易见的幸福满足。澄透的灰眸静静地闭合,两排卷翘的眼睫好似两只休憩的蝴蝶儿。鼻梁秀气高挺,澹色柔唇莹润光泽,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正做着一个好梦。几缕雪色碎发调皮地飘落在粉玉颊上,让这一张睡颜显得更加秀朗慵懒。
这个女人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有经天纬地之才。明明x情凉薄,却又拥有豔阳般的温暖。对男人温柔包容、能付出一切,却又苛刻任x,能绝决断情。
亲手赐下毒酒,看见她倒地死去的刹那,才知道不知何时起自己已将她爱进了骨子里,揉进了魂魄中。若帝王有情,便是命丧黄泉,他也认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他对卿卿的情比父皇对娈栖的情还深沉,还刻骨,还盲目。若卿卿想要金山银屋,他便能为她倾尽国库;若卿卿喜好掌控朝堂,他也能双手奉上玉玺。江山社稷、国民百姓与怀里的女人相比,越来越显得微不足道。
昨日,在太庙中,在越国曆代帝王的圣位前,在全国百姓的欢呼中,在天地的见证下,她终于在他年满十九,昭元六年的第一天正式成为了他的后主。
粉玉颊上的发丝似乎给女人带来了瘙痒,她抽抽脸颊,嘴里不满地咕哝一声,又在他怀里磨蹭了两下。
唇角无声地翘起,手指轻轻将她颊上的碎发拨开,整颗心柔得一塌煳涂。白发后主,这是独属他越昊昕的白发后主,是越国的白发后主呵。天地间,仅此一个特别的女人。情难自禁地吻上她的柔唇,眷恋不舍地在柔软的唇瓣上辗转游移,舔舐摩挲。待到餍足移开时,便对上一双澄透迷离的烟灰色眸子,里面盛着对他的温柔和深情,还有几分初醒时的迷茫。
“卿卿,可是一觉好梦?”爱怜地抚上她的粉颊,晨起的清越声变得有些暗哑。
花恋蝶眨眨眼,眨退迷茫,澹唇不由自主地拉开,绽放出一个由衷的温柔笑容。
“昕儿皇上,早。”她凑上去在他唇上主动吧唧一口。
“早,朕的卿卿。”礼尚往来,越昊昕也凑上去在她唇上吧唧一口,含着她的耳垂,不胜唏嘘道,“你终于是朕的后主了,让朕苦等了好久。”
“谁让昕儿皇上昨日才满十八呢?人家不想和十八岁以下的男人成亲。”吼,打破原则地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就算了,这成亲一定要坚持到对方年满十八周岁才行。话说回来,身边这个少年左看右看,除了一张面皮年轻,那成熟的内在实在让她瞧不出来是个纯真阳光的青少年。
“怪女人,朕如今分明已是十九岁了。”越昊昕捏捏她的鼻尖,宠溺地笑道。
那是因为你把在娘肚子里待的十个月也计算在内了。花恋蝶眼珠一转,笑容突然染上一分暧昧的猥琐:“对了,昕儿皇上,我记得在地g龙榻上,你用贞砂痣诱惑我时,曾言十二岁那年,一个女官爬上你的床诱惑你,结果被你宰了是吧?”
凤眸微微一凝,唇角宠溺的笑容不变分毫,澹澹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描摹上她的秀眉,笑吟吟地问道:“卿卿突然提起这件往事,是想知道什麽?”
“嘿嘿,也没什麽,就想知道······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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