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木造的凉亭,地上铺有木板道左右则广植寒带花草,东、南、西三面为断崖北方则不知延伸至何处。在东面的崖边有数株古松,枝叶长向西面正好成阴凉亭,种种迹像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经过开发与整理,而且一路木板步道由凉亭一直向北铺去,也就是说上清道子是故意由南面登上增加抵达此地的难度。
再看来到此地的有道之士,人数虽是不多但也有十余名有的坐在凉亭内谈笑风声,也有的就在草地上高谈论道。他们的打扮可分为三类,一是如同上清道子,身着干净整齐的道服,这一类的道士面容也都较为清爽,虽不见就是温文儒雅、道貌岸然的样子,至少略带学者风范。
另一类就接近广清散人那样,穿着随便,有的是套着破旧的道服,有的则是穿上不知为何国风格的衣物。他们的穿着各有特色,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但是大多简单实用,至于干净与否则因人而异。这些人的长像可就不见得有那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有的豪爽粗迈,有的则带有富贵福相,也有的像是作买卖的小奸商,不一而论。
最后一类人他们的服饰也可分为两类,但是他们的特点是都跟在每位道长后面,这些人大多态度恭谦,最重要是被季行云分到这一类的人其内息强度都还不至超出他所能清楚理解的强度。季行云猜想他们大概是诸位道长带来的得意弟子。
“上清道兄,客已来。何不为吾等介绍一番。”凉亭中的一位道子开口,其音清明真切温和非常。
上清道子这才对季行云说道:“过来吧,让我为你引介一番。”
“这位是来自南方法天、前武议团小队长季行云。”
“诸位道长,在下季行云。”
“这几位分是尘出道子、守真道子还有抱残散人,另外这位亲王、虚兆年你已经见过了。”
上清道子只为季行云介绍几位道士,而随待在后的道童弟子则被省略了。
双方互为问候之后,季行云才坐入席中,然后广清散人也加入其中。
对于上清道子的介绍,那位请他引介季行云尘出道子似乎有所不满,他道:“上清,这里何来亲王。有的只是道门友人须弥学士这可是我辈先进所赐之名,你怎忘了。”
上清道子应道:“老师所赐之名我怎敢忘。只是要问,你自以为是亲王还是须弥学士?”
亲王放眼四周,最后落在季行云身上,长叹一声后才道:“即然来此,那就是须弥。”
广清散人豪爽说道:“哎呀,你们别作这种高来高去的清谈。散人我可没这种悟性跟你们猜谜语,亲王也好,学士也好,不都是同一个人。只是个称名、代号,知道就好,何必太在意呢?”
两位道子只是微笑置之。
尘出又道:“须弥今天就您就与抱残好好谈谈这几年来你所悟的道理,若是契合则是随他云游四方,甚至加入道门之列成为须弥散人亦无不可。”
广清散人长年在外,对于国内的事情不甚了解,直率地道:“没搞错吧?我不是看不起兆年兄,不过光有一身好功夫可不是成为有道之士的条件。就是散人也该知晓道理、通达大道,他行吗?”
抱残散人斥道:“多言!这事由我判断,要你多言!”
被同门道兄斥责之后,广清散人也不甚在意,只是伸伸舌头,不再往这事探究。
“受诸位错爱,是兆…须弥三生之幸……”
“你若真能放下得求道之路必能康庄快行。”
“须弥学士,咱们到一旁论道辩道,别与他们参杂在一起了。”
抱残散人便与亲王离席。抱残散人一离开,广清散人马上就活跃起来,席间剩下的人就只有他是散人,在诸位道子之中也只有他四方云游,没了抱残散人会他施以严厉的眼神后席间就成了他述说种种旅游见闻的场所。
三名道子偶发数言,到是季行云也走了大陆半圈见闻亦是不少反而能插上几句话。
让广清散人高谈阔论快一个小时后,守真道子才让道童端上茶来,接过茶杯他亲身送给散人然后笑道:“你渴了吗,这可是上等的雪花蜜茶。”
“啊、是渴了……”
“喝了茶,有话再说。不过,有客来自远方应不是想听你的游历。这经彩的故事不如择日再论如何。”
“啊…呵,是的。我到糊涂了,好久没聚在一起就急着想跟大伙分享大陆上近年来的种种奇事逸闻。”
季行云笑道:“无妨,这也有趣,道长还是如此建谈,说话生动。”
“喔,你不是上清带来的?怎又会是广清的旧识。”
“守真老兄,我上次不说过在法天境内碰上的个有趣的小朋友还给了他拜帖吗?”
“原来季居士就是广清赞不绝口的朋友。”
“不敢当。”
守真道子又说:“这么说来季居士由法天不辞路遥远来问道?”
尘出道子亦道:“果真是有心人。”
上清道子却道:“两位道兄若是喜欢,不如就多与他切磋研究。”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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