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起身走出去,孟德英富有深意地看了沈曼辞一眼,疾步跟上去扶老爷子.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梁念蓉,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孟德衡在家里一向不太说话,可今天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这个四叔也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
“爸本来高高兴兴的,老人家身体又刚好一些,说难听点,以后也不知道还有几次一家人为他过生日的机会了,你们各退一步有这么难吗?老的老,小的小,大动干戈,好好一个家闹得鸡犬不宁。”
“有些人就是不讲道理,能有什么办法?”
李依芬帮腔道,冷哼了一声,也许大部分用意还是针对梁念蓉的。
暗讽的话听在耳朵里,孟德光愤愤地甩手走人,梁念蓉一声不吭地随他而去。
孟德先早已心力交瘁,脸庞似乎更显苍老,沟壑遍布,他向孟德衡摆摆手,说道。
“我累了,先走了。”
见他这副模样,李依芬责怪道。
“良鸠,还不送你爸回去。”
孟良鸠还没开口,就被他急急打断。
“不用了,我叫司机开车来的。”
从刚才的对话里,沈曼辞也听出了点什么,看着孟良鸠纹丝不动的脸,又看看孟德先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心酸。
“哎,你这孩子……”
过了一会,孟良鸠也带着沈曼辞离开,两个人默契地沉默不语,好像有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在他们身上,谁也动弹不得。
那天晚上过后,孟良鸠若无其事地按照从前的习惯脾气生活,渐渐的,沈曼辞也忘了这件事,就算有时候想起来也绝口不提。
她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愿意把所有的过往都告诉她。
一大清早,沈曼辞醒过来,朦胧中看见床前有一抹身影在晃动,她揉了揉眼睛,孟良鸠正背对着她整理西装。
她看了看闹钟,好像今天他起的比以往都早了一些,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孟良鸠系着领带转过身来,她还带着倦意的声音在静谧的早晨显得尤为温馨,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只睁开一条缝。
系好领带,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上我要请一个重要的人吃饭,别等我了。”
她“嗯”了一声,转身缩进被子里继续睡觉。听见关门声,跟着也失去了意识。
……
傅何时坐在办公室里破天荒吹起了口哨,刚才他从孟良鸠那里回来,听他说了一件事后就笑得合不拢嘴。
见他悠哉悠哉的样子,钟秋心笑着敲了敲门,走进来。
把他办公桌前的椅子拉开,一屁股坐了下来。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傅何时坐正,看着她,笑的隐晦。
“好事情当然不能和你分享,我得偷着乐。”
钟秋心把手里的文件摆在他面前,无所谓地勾勾唇角。
“不愿意说就算了,小心乐极生悲。”
“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我哥可跟我没完。”
他这样一说,钟秋心顿时警觉起来,脸上却还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试探着开口。
“哦?原来是总裁的好事,那我这个公司的元老是不是更有知情权了?”
傅何时瞥了她一眼,低头翻开文件。
“别急。你早晚会知道的。”
钟秋心只觉得莫名不安,他越是这样保密说明事情越是重要,从什么时候起,他孟良鸠的事竟然瞒着她了。
手心收紧。
终于挨到下午,按照预定的时间,傅何时给沈曼辞打了个电话,她正在超市回家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觉得莫名其妙。
“既然你没有约,那你就陪我去吧,反正我哥今天有应酬,你一个人在家吃晚饭不是也无聊。”
因为上次封如深的事,沈曼辞还是有些后怕,不敢轻易答应别人的邀请。
“那我跟他说一声,万一他不答应……”
“不用,早上在公司里我就和他打过招呼了,放心。”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沈曼辞只好答应了。本来想自己打个电话给孟良鸠,谁知他的电话一直处于通话中,只好作罢,想了想就发了条短信。
晚上的时候,沈曼辞饿着肚子等傅何时来接她,却迟迟没有等到,打了几个电话催他。
他说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可看起来反倒神采奕奕的。
车子一路往郊外开去,沈曼辞看着沿途似曾相识的风景,心生疑惑。
“我怎么觉得我来过这里呢?”
“是吗?”
傅何时专心开车,他第一次来这里,就怕开错路耽误了时间,也没有注意到尾随着他们的那辆白车。
直到车子在农场外停下,沈曼辞心里的疑惑加重,可傅何时就是闭口不言。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他说完,逃也似得发动车子离开了,沈曼辞觉得荒唐极了,加上周围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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