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他口不择言,孟德先猛地呵斥,声音震得沈曼辞脑袋嗡嗡作响。
“你何必当着孩子的面把陈年旧事说出来,不是我要和你计较,德光,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见情形愈演愈烈,梁念蓉赶紧站出来安抚孟德光的情绪。
“今天是爸生日,开开心心的多好,你偏要捣乱,赶紧给爸赔不是。对了,爸,我那里有人送来上好的龙井,下次给您带来尝尝。”
孟德光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劝告,也不顺着台阶下,顾不上平时的威严的样子,只管一吐不快。
“我说的有什么错吗?都是自己人,当年那点破事又不是不清楚,我和念蓉结婚那天也不知道是谁喝醉了跑到洞房里来闹!”
孟德先一个激灵,脸上霎时挂不住,四周的人也都沉默着不说话。
当年孟德光突然提出要和一个毫无家庭背景的梁念蓉结婚,谁承想,孟德先居然大半夜喝得醉醺醺的跑到他们的新房里里来闹事,不仅砸了不少东西,还硬拉着新娘不肯松手,惹了不少麻烦。
虽然事后孟德先再三道歉,可这件事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你命好,娶了嫂子那么漂亮能干的女人,又生了个聪明的儿子,可你呢,不知足,放着重病在床的发妻在外面沾花惹草!你有什么脸在这里指责我!”
犹如一道闷雷炸响,振聋发聩,沈曼辞的耳膜仿佛被刺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丝毫没有察觉到孟良鸠的变化。
梁念蓉在那一瞬间也惊呆了,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片刻,迅速恢复清明,眼神充满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可能德光今天有点喝多了,什么话都乱说,别放在心上。”
孟良鸠忽然出声。
“跟我斗了这么多年最后得到这样的结果你不甘心吧?二叔,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何必今天当着家里人的面撕破脸。”
情况如此复杂,沈曼辞根本理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孟良鸠积蓄起的怒气,正在他体内绢狂叫嚣。
孟德英赶紧打圆场。
“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爸身体刚好一点您们就来气他,还有没有良心了!”
“你做的事比大哥好到哪里去?要不是你爸的身体会这样吗?还好意思说。难怪从小玩的好,都栽在情字上,一个被辜负,一个伤害了两个女人,遇上你们也真是倒霉!”
话音未落,沈曼辞感觉到身边的人气息忽的骤冷,瞬间内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势。
孟良鸠“腾”地站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目光阴寒,眼睛里滔天的煞气好像能把人撕裂,沈曼辞的心“咯噔”一下。
“我敬你是我二叔,但是你要再敢侮辱我妈,提到她一个字,我忍不了你!”
孟德光怎么可能肯收手,泼出去的脏水收不回来,见他动怒,心里越加得意。
“我说错什么了?你妈临死前都不想看到你爸,我就不信你能大度到原谅他的所作所为!那可是你亲身……”
“够了!你还要说到什么时候?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
梁念蓉终于爆发,声音不大,足以震慑住在场的人,场面一时间凝结。
她嫁来孟家这么多年,谨小慎微,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今天孟德光一而再再而三的愚蠢行为终于激怒她。
她是个女人,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丈夫,而不是只会嚼舌根的废物。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语气冷得像冬天雪地里的一汩冰泉,流进耳朵里犹如置身寒谭。
梁念蓉看过去,孟良鸠深邃的眼睛好像一面明镜,能照射出她心里真是的面目,不由惶恐。
明明前一刻他还是怒火中烧的样子,可现在却冷到骨子里,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身上自如转换,尤其可怖。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思绪。
“我也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对我的印象还是没有改观。不过,虽然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事实你改变不了,我到底还是成了孟家的人。”
孟良鸠的身体紧绷,全身的血液都重新沸腾起来,梁念蓉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莫名想起沈曼辞,那个如期美好的女孩。
“一家人……”
对,她就在他身后,并且,她爱他。
他的薄唇逐渐勾起。
“说到一家人,我忘了说一件事。”
他突然转移话题,面带笑容,转身看向沈曼辞,梁念蓉的脑子里“轰”地倒塌。
他向她伸出手,沈曼辞微微诧异,但仍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那双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大家不明所以地看着,只知道孟良鸠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柔情,而忽视了那表象下暗藏的情绪。
“爷爷,告诉您一声,他是我的女人。”
老爷子止不住地咳嗽,看他的目光深沉,又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以后你们的事都别来烦我,爱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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