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是好事，不过······”卫阳君的表情像是牙疼，“大孙子，我记得你是笔直笔直的啊！”
张宏宇看了看记录：“而且每一年的检查，你的心理状态包括性向，全部是正常的。我们不能理解，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和格雷厄姆亲王殿下发生了关系？”
政治部部长：“嗯······我有个猜测，当时卫中将是有精神创伤的，精神不太正常，可以说是无意识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卫铮沉默了一下，坦白：“前面可能确实是精神恍惚，但是后面······我是在清醒状态下和他继续发生关系的。”
张宏宇一万个不理解：“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你的性向突然改变，并且喜欢上他了？”
卫铮：“不，我对他不是那种感情。”
“那么请给我们合理解释。”
“我对他没有爱情，但是他对我来说很重要，”卫铮目光有些悠远，“这些年来，塞布受了太多苦了，当年他还只是二十出头的大男孩，从亲王再到那种境地······他把我当作一直支撑他的信仰。我大概不忍心再让那个孩子有一点点失望了吧。”
我是你的信仰，我心疼你，所以我想让你快乐，纵容你，满足你，所有愿望。
政治部部长：“那么，卫中将，你该做出选择了。鉴于对方的性别和政治立场，如果您要继续这段关系，请提交恋爱报告并且提前退役。如果您选择继续留在军队，我们会派人去和亲王殿下交涉调解，你们两个得保证以后不能再发生关系，否则您将被送上军事法庭。在调解期间，将暂停您一切职务，留队察看。提醒一句，中将，这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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