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为什么要带珍宝?”成方遥暗道自己来对了,一定又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当然是教主要啊,不然谁会眼巴巴的到处去搜罗来天下的宝贝,等着进献?听说教主今年不知道起了什么兴致,非要找一件任何人第一眼一看就能喜欢上的宝贝,谁要是能找来,就答应完成他一个心愿,不论大小。”老板娘拿起桌上倒扣着的空碗,给成方遥倒满了茶水,自己喝了一口后递给成方遥。
成方遥也没介意是别人用过的器皿,喝干了一碗擦擦嘴道:“还有这等好事,我要是找来了,是不是就能直接问他要解药了?省的这么一年一趟的跑,累死了。还要瞒着下边的人,每年就光这五花八门的理由都得抱着脑袋想好半天才行。唉,我要是知道教主想要干什么用,估计就能知道他需要什么礼物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板娘抽出别在胸口的手绢,在成方遥的眼前转了转,眨眨眼睛笑道:“这个,你就得问我了。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教主,可是换做他人了。”
“谁?”
“就是我的侄子啊。不然你以为,我这小酒馆的生意怎么会突然这么的红火了?从早上忙到晚上的,要不是我派人轰走了一大波人,你这会子还在外头排队呢。所以啊你小子有福气啊,我告诉你,他为什么要找这么个宝贝。”老板娘压低了声音,凑到成方遥的颈边,白了一眼正对着自己抛媚眼的一个老色鬼,冷哼一声后,不屑的呸了一口。
老板娘说的确实是实情。
如今这邪教的教主,已经换了人。成方遥不是天天待在邪教里的,没有这一年一次的聚会,他一点也不想和他们牵扯上任何关系。所以他们是阿猫当家还是阿狗当家,他更是漠不关心。只要按时给他解药就行,其他的,和他没关系,更无从谈起这顶端坐着的人是哪一个?
不过成方遥有些吃惊的是,老板娘说过,自己的侄子是邪教里的一个使者,怎么会突然就接替了教主的位子呢?该不会是出现了什么内讧吧被逼宫了吧?有意思。
“那就请姐姐给我说说这其中的道道吧,我脑子笨,您说的慢一点,全一点行不行?”
“你个小鬼头,你脑子笨,你脑子笨我会这么疼你?得得得,我不和你计较这个。我和你说说他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的找东西,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帮他一把,也救你一命。”
“谢过姐姐,我一定洗耳恭听。”成方遥提起青花的茶壶,给碗里又倒满了茶水,两只手恭敬的举到老板娘的眼下,等着她的指点。
呷了一口茶,老板娘吐了口热气,说道:“你是五行盟的盟主,对于你们五行盟的老底子,知道的有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新教主的秘密
有些事情,就像是茶碗里的茶叶,经过时间的冲泡,慢慢的褪去了它原本的茶色,留下的除了有些变色的热水,还有看不出原貌的叶子。
五行盟前面的那些个发家史,成方遥听说过,但是没有像今天这样听的这么全套。
说故事的人不一样,听故事的心情不一样,这一样的故事,竟然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成方遥看着老板娘一张一合的嘴巴,被涂抹的红艳艳的,配上那一口保养良好的小白牙,听着听着,软声细语在经过那袅袅的茶烟洗涤后,变得更加的悦耳动听。
本来有些苦涩的故事,仿佛也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老板娘除了在肢体上夸张了些,用词的时候不当了些,大体的发展,还是很符合事实发展的。
五行盟的前身五行门,其中的那个邪教使者,就是如今坐上教主之位的邪教教主。
当年五个好朋友中,与他最为称兄道弟的,是那个在朝廷的文官。但是他最愿意相处的,却是最不爱多说话的温柔青年。
只不过这青年虽然不会武功,手里的救命药和害命药都不少。黏乎急眼了,也会朝着扑上去的人眼睛里撒上一把金粉,让你十天半个月的看不见东西。或者是在你的手刚刚碰到他的肩膀时,就被他手上的银针直接扎进腕子里,整条血管暴起,马上马的就能爆裂开蹦出一地血浆一样。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你越不让他碰,他就越想碰,比如如今的邪教教主。
那时五个人日渐交好,邪教的那个小使者也慢慢的和侍弄花草毒药的青年渐渐的能说上几句客气话以外的话后,在小青年不备的情况下,小使者一个头脑发热,亲了一口正低头浇花的小青年。
小青年顺手就把手底下的花盆砸到了小使者的脑门上,立马让他脑袋也开了花。
从床上烧了好几天,小使者再醒来的时候,小青年不见了。江湖上却多了一个号称药仙的人。
“药仙?”成方遥惊叫道。
“嘘,小祖宗,我这可是和你说的悄悄话,你这么大的嗓门是想干什么?药仙你也不知道?就是传说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人的那个药仙。和我的侄子当年还有这么一档子的恩怨,要不是他在拜祭我大哥的墓时感伤了一回被我听到了,我也不知道。所以啊,这次他这么费劲周章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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