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想到这里就更加惊慌。若说鳞儿业已放下当年的情,何以今世的自己还会受到诸多影响?这不是余情未了是什么?自己从识得齐明烜开始,就总在下意识间对此人有种不明了又不敢去点明的关爱。她在内心深处是想去排斥这样恼人的矛盾情感,可又不自觉的在承受着这份“旧情”。
不行!不能总是执迷不悟,不论怎样一定要和那个人划清界限。
此时的齐明烜坐在马车中,眉头紧皱,也陷在回忆里。她们一行十人向西南方向赶路已有数日。这时已接近中元节,路上有见卖冥器和新鲜瓜果之商贩。
“殿下,我们为何要入滇?”春玳状似无意的问。
“还能去哪里?楚国没有我们的势力,去南越国也得经过楚国。关外匈奴虽有陛下先前联络好的费连氏兄弟,但那里情势不明,也去不得。如今只能去西方掸国附近避一避。”甘墨旋回道。
“可是甘大人,掸国也没有我们的人。”春玳转过头有意追问道。
“有的,那里有父亲的人。”甘墨旋抬头瞧着一路沉默的齐明烜,又解释说。
“墨旋,忠勇侯为何会在掸国有人?”齐明烜蓦然抬起眉眼,幽幽的问道。
甘墨旋斜起嘴角与她对视,许久不出声。春玳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看了几眼,也皱了皱眉默默的低下头。
一连又赶了好几日,他们才经由滇池县进入西南夷道,甘墨旋提议在此处一小客栈歇脚。歇了一夜,第二日他似乎没有要继续行路的意思。这一晚,春玳来到主子房内送水,欲言又止。
“春玳,有事?”
“殿下,确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何事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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