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苒反问：“去哪了？”楚昭没再回答。
杜莎娜摸着脸上的伤：“她想走，让她走好了，这种女人，心都是石头做的！付出再多她也看不见！”刚说完，墨苒就伸手捏着杜莎娜的脸，杜莎娜一时没想到墨苒会动手。
“你说什么？”
杜莎娜一手捂着脸，一手抓住墨苒的手：“苒苒，疼……疼……”
“不准说沐清的不是！”墨苒松开了手。
“好好好……”杜莎娜应着声，却看到墨苒起身了，也站起来。“苒苒，你……”
“我要回去了！”
杜莎娜还想说点什么，墨苒已经移步走出了包间。
等墨苒走了，楚昭才开口：“看够了吗？”杜莎娜听到这话，才转过头，坐下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看着我被人欺负的？”杜莎娜板着脸问。
“错……”楚昭拿着酒杯，喝了一口。“是我雇他们的！”
杜莎娜难以置信：“楚昭，你是在整我吗？”
“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墨苒也不会出手救你……”
“什么？我被人打，还要谢谢你？”杜莎娜站起来道。“你怎么不提前打招呼？”
楚昭笑了笑：“我提醒过你，让你别跟出去的！再说了，提前说了，你怎么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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