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很想射精了,那种憋着的感觉,像要失禁,但又不太像。总之一样羞人。可他又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只能紧咬着嘴唇,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哭泣似的呜咽。
黄煜斐的声音无比温柔:“再咬真的要咬坏掉了,牙齿闲不住的话就咬我好不好?”
李枳拼命摇头,却也不松嘴,眼见着旧伤又要破掉流血,可他就是不肯张嘴咬黄煜斐。
那人似乎也有点无奈,去吻他,挑着他松开嘴唇,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好啦,想射的话就求求我,一句话我就会心软。其实现在小橘也蛮舒服的,怪怪的舒服,要学着习惯。”
习惯?这太坏心眼了。李枳水汽氤氲地瞪着他,却发觉黄煜斐居然渐渐地停止了动作——简直比被堵着不让射更变态,好比生火就差最后一根火柴。李枳愕然发觉,自己已经剩不下什么理智了,他想服从,他想服软,他不自觉地挺着腰,想找回方才温存的抚摸,嘴巴已经不是他的了,只会乖乖地长开,喃喃说道:“我想射,求求哥让我……就让我出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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