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左柟用枪杆子敲敲莫涯的头,问他:“会笑吗?”
动作、表情很明确地告诉莫涯,这不是玩笑。
莫涯只冷冰冰地白了左柟一眼,然后才笑。
左柟也不含糊,枪甩力挥下,将莫涯左脸整个被抽肿。
接着莫涯的两腿掰开,被干了一次。
穿刺尽情后,左柟伸手捏捏莫涯沾有白液的后穴,笑着说:“开眼了吧!杀人和做爱一样,讲技巧的。以后,表现得卖力点!”
后头的生活,其实和原来差不多。
只是有左柟压到了莫涯身上,莫涯身体多流了一点血而已。
被玩多了,莫涯也习惯了各种花样。
至多至多,他在最叛逆期,会拿着喷漆罐,在“发扬女权,男女平等”的广告牌上,补充上那么一句:反正都有洞。
总之,莫涯不怕死,却是要这么活下去。
他自己都不能解释原因。
翻翻古今有个字眼,来诠释他的行为,就是:贱。
时光飞逝,渐渐地,莫涯的骨架越来越精实,他开始乘骑在左柟身上,享受自己硕贱的人生。
心理学专家,会注释他的心情,叫做——斯德哥尔摩。
狗屁!
回想到这块,断层。
莫涯左右开弓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心忽然一痛,隐隐的。
那绪皱起眉,放下手里的经书,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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