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得到那绪的赞同,散会后,那绪只问谛听,为何不请高施主参加。
谛听神秘一笑:“他不是病了嘛!”
这只是借口。
其实,谛听心里一直不解,高举人既然武功纯正,为何当日貔貅只挖了妖狐眼,没动他分毫?
这事绝对另有蹊跷。
尔后,大伙开始分工,其实就是列吃的清单,那嗔最激动,游光憋了很久不说话,只冲那绪做表情。
那绪只得对椴会道:“你眼盲,不用帮忙,回去休息吧。”
椴会闻言点头起身,那绪想为其引路,却见莫涯抢先一步:“我来吧。”
那绪犹豫了一下,愣愣地瞧着莫涯搀椴会出屋。
出门几尺外,椴会忽然一笑:“我还以为那绪有多了不起,结果,他就像戏台上当背景挂着的那块素布,平凡无奇。”
没等到莫涯的回答,椴会唇角又微妙一弯:“反正他们挺忙,我又独居一屋,你,来吗?”
“要去……问白泽第九重门?你,不是玩笑?”谛听手环胸,倚墙问。
“嗯,不是玩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泽如今是什么情况,他成日爱窝在什么地方。”
那绪没回答,眉梢眼角蕴藏坚定。
“这人疯癫入骨,你也跟着闹。”谛听望向窗外,话里明显“这人”指的是莫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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