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瞻洛愈发苍白的脸色,狞笑道,“放心,是根据药人册调配的,剂量控制得极好,准保你在十天之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踢了踢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的人,才放心满意地离去。
门被粗暴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苏瞻洛扶着墙站起身子,神色如常。
他把了把自己的脉,痛苦地合上眼。
原来,即使有了夏容的先例在前,他还是心存侥幸,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不会做出赶尽杀绝之事,但如今,显然是预谋已久的要下毒将其抓来。
不留情面的寒毒,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狠狠撕破,可让他心中更加五味杂陈的是,为何自己却没感到那撕心裂肺,翻搅四骸的痛苦?
晏亭屋里带着寒毒的迷香,以及方才向天给他灌下的剧毒,并未对经脉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他甚至连昏迷也都是为了配合而装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寒病竟然治好了?
母亲费尽心机,直到过世之前都记挂不已的毛病,突然痊愈了,而痊愈的法子,却只有一个……
苏瞻洛不自觉地摸了摸颈间,才意识到那串药玉做成的项坠,已经消失许久了。
夜半时分,苏瞻洛在屋里仅有的一个茅草垛上打坐调息,窗外突然被人轻轻叩了叩。
苏瞻洛撑开窗子,见酒久久违地从屋顶上倒挂下来。
“苏公子,晏亭又对你使诈了?”
“将计就计罢了,”苏瞻洛道,“你们有什么线索了?”
酒久望了望四周,小声道,“我们在城里跑了一天,才偶然间发现了丹砂的影子。”她又望了望四周,“晏亭抓你怎么这么没诚意,守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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