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昭精壮结实的后背上,紫龙的纹身竟然活了,在背上浮游扭动起来。下一秒,好象就要冲破焱昭的身体。
阿纳的神色同样凝重,他命闹闹带走了周围的闲杂人等,同时跟上焱昭的脚步。整个房间里留下了龙沉寻禹、千夜皇、商盛翼与东刄浔九四人。
“龙沉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走后,阿纳的脸上才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他走到龙沉寻禹面前,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襟。焱昭的不正常,让身为巫术总教头的龙沉寻禹成了众矢之的。
龙沉寻禹挠了挠头,陪着笑,“占卜师,你先别生气。大家都清楚,堡主的身份,他是下一代七杀之神,也是当今圣上名副其实的继承人。他流着带有神力的皇族血脉。如果不是因为私下里偷偷跟着占卜师学习魔法巫术,是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
阿纳怔住了。
龙沉寻禹又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堡主大概......走火入魔。”
阿纳倒抽一口冷气,惊慌万分,“我、我根本没有传授给堡主多少巫术。只是一些简单的巫术而已,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走火入魔?”
“堡主并非常人。他体内有神力,学习以魔力为基础的巫术,要承受体内神力与魔力两种力量的冲撞。”龙沉寻禹解释。
阿纳脸色惨白,“那该怎么办?”
龙沉寻禹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
众人沉默了半晌,千夜皇打破了平静,“也许,可以去请示皇上?”
皇上?
圣零鹭泽?
那个处处为难焱昭的男人?那个讨厌焱昭的男人?
阿纳连忙摇头,“不可以。”
“也罢,如果去向皇上请求援助,恐怕会死的更快一点。”龙沉寻禹说道,“占卜师放心,如果堡主走火入魔不是很深,还有康复的可能。”
阿纳担忧至极,看向门外漫无边际的黑夜。
真的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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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鸿煊只感到耳边的风呼啸离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鸿煊问。
巫敏驰道,“极乐岛。”
“去那里?为什么?那么远?”鸿煊惊愕。“鹭泽、鹭泽怎么办?”
巫敏驰眼神凌冽,并没有回答,声音低沉,“戒指给我。”
“金戒指?”鸿煊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一面递给了巫敏驰。
巫敏驰戴上了戒指,一边抱着鸿煊上了马车。自己则翻身坐在了驾驶座上,扬鞭驾马出城。马车车厢里,鸿煊竟然看到了子蝉穆青与小六。
一切都仿佛早已准备好。
鸿煊看了一眼子蝉穆青与小六,“为什么你们也会在这里?”
“太子殿下,”子蝉穆青见鸿煊浑身颤抖得厉害,连嘴唇也因为害怕而变得青紫,心疼得将鸿煊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肩,“谢天谢地,巫敏驰终于将你叫了出来。”
小六连忙给鸿煊倒了一杯热水,给他压惊。见鸿煊衣服单薄,只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袍,便从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拿出了厚实的软袍,给鸿煊披上。
鸿煊端着水杯,热水的温度从他的手心传递进他浑身冰冷的身体。鸿煊感激道,“谢谢。”
子蝉穆青轻咳了两声,“太子殿下,我将你的秘密,告诉了巫敏驰。毕竟你和他一样,都是全系。两人在一起,也好相互照应。”
又不是一同密谋造反,需要照应......鸿煊白了子蝉穆青一眼,一面咕嘟咕嘟地将热水全部喝下。不知不觉之间,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需要温热的身体来温暖自己。
“我很冷,可不可以抱抱我。”鸿煊对子蝉穆青道,“只是抱抱我,我很冷。”
子蝉穆青不假思索将鸿煊抱进了怀中。
马车还在飞驰。
车厢里陷如了沉寂。鸿煊只觉得非常非常累,非常非常无助,非常非常恐惧。尽管子蝉穆青的怀抱足够给自己压惊,但是依旧抹不去圣零鹭泽今晚的变化对自己造成的心灵与精神上的冲击。
“鸿煊,你若类了,就睡会儿。”子蝉穆青从小看着鸿煊长大。他的一蹙眉一颦笑,子蝉穆青熟悉至极。
鸿煊摇了摇头,眼泪汹涌如潮水,流了出来。
小六将手帕递给了鸿煊,“二殿下,你怎么哭了?”
鸿煊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这眼泪是不由自主流下来的。一想到鹭泽,就会流泪。”手心和手背都沾满了泪水......
“皇上看到你戴上了金戒指?”子蝉穆青问道。“是不是?”
鸿煊点了点头。
“在皇上眼中,他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全系的人存活。”子蝉穆青皱眉,轻声责备道,“鸿煊,你为什么会当着皇上的面戴上金戒指?!”
鸿煊延伸暗淡,“当时鹭泽他......”
“所以啊......你就安心呆在极乐岛,避避风头。”子蝉穆青宠爱地揉了揉鸿煊的头发,鸿煊原来的长发就已经凌乱到了极点,“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好不好?你在这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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