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文竹了！昨夜的一切是个恶梦。所以，文竹见了他，才会吓白了脸，睁大了眼睛。
“文竹···”
韩向日有些艰难的开口。
他该说些什么？一句对不起，能乞求回文竹的原谅么？
“对不起，昨夜···”
明知现在再说抱歉，一切都晚了，可他还是要说。
“别说了。”
文竹大声阻止，她从来不怨韩向日占有她，而是心痛于在占有她时，喊的是文卉的名字。
垂下头，努力压下一波一波涌动的疼痛，然后拢拢头发，抬起头，对韩向日笑了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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