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新来？”
梁霄嘴角弯了下，“嗯。”
李之岩不肯死心，“定要断？他不许你玩了？我们保持这样关系不行么？我们偷偷……”
梁霄打断他，“之岩，我这次是认真。”
看着他脸掩饰不了幸福，李之岩觉得无法理解，冷哼，“你哪次不认真？”
“这次我想跟他好好过。”
“阿霄，你可要想清楚！”李之岩提高声音，“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爱，只有永远性，你又不是初出茅庐毛头小子，玩个什么感情？你嫌吃亏还少？难道你还有座房子给人骗？”
梁霄脸色刷地冷下来，沉声，“我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之岩猛地仰头口灌下那杯酒，眼睛瞬间充血，“现在是轮不到我了，那当初是谁被人骗了，哭着求我给你安全感？嗯？你说啊，你说啊！”
想起两个人路走来分分合合，梁霄神色抹上层黯然，“不要再提以前。”
李之岩瞪着布满血丝双眼，质问，“为什么不提？梁霄，你摸着良心问问，我李之岩除了不能为你离婚，还有什么不能满足你？你他妈怎么就像个养不熟野东西，就没点良心？”
“不要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提到两个人纠缠多年症结所在，梁霄声音阴冷，“我们问题不是你能不能为我离婚，而是当初我们交往年多，你都没有告诉过我其实你已婚，李之岩，你明知我恨别人骗我。”
“可是我能怎么样？”李之岩低吼，“我不爱那个黄脸婆，我只爱你呀，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感觉吗？那个小混蛋有什么好？他能给你我不能给你吗？”
死缠烂打男人最是没品，梁霄悲悯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衣冠整齐男人面目狰狞地不肯放手，摇了摇头，抓过酒杯，轻轻泼在了他脸上，“冷静下来了没？”
冰凉液体沿着下巴流下来，李之岩意识到自己失态，激动心情渐渐平息，抓住梁霄只手摩挲着，低声下气，“阿霄，我们不要断，好不好？”
梁霄抽回了手，淡淡道，“别这样，没意思，如果你爱我，放我幸福，不好么？”
“可是，”李之岩轻叹，“这叫我怎么能心甘情愿？”
梁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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