曺圭贤轻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敏子想起了什么，又喊住他：“等等，你别开车回家，一会我帮你叫车。”
说完就往出租车公司打电话。小曺今天特别乖巧，没翻白眼仁。等车开了，敏子拐着瘸腿送小曺上了车后，又不放心地叮嘱着：“回家给我打个电话啊！”
回到家时，已经快一点了。曺圭贤先去洗了个澡，去去身上的消毒水味，热气在浴室里蒸腾。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他拿起浴室里的听筒，就听见他老师在那边说：“喂，到家了？不是让你给我打电话吗？”
“……忘了。”
“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替人省心，行了，没事就好，你睡觉去吧！”
曺圭贤眯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医院这离不开人，我得向你请几天假。”
“回家住吗？”
“对，家离医院比较近。”
“憋了那么长时间，想跟女人做爱了吧？”
“……你怎么老一脑袋黄料啊！想跟你好好说话都不行！将来长大了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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