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眼珠子一转,正要接话,已被缙二奶奶打住:「好了好了,难得今夜开心,莫要提些烦心事儿罢。我方才多贪了几杯,这会儿可当真是有点醉了。」言罢举手轻敲前额,秀眉微蹙,一份不胜酒力的模样。
缙二奶奶这番做作,柳绮自然会意,慌忙起身,走到缙二奶奶身旁,伸手将她扶住,说道:「嫂子既然不适,就让我来伺候你安歇如何?」
缙二奶奶不答,却抬头用一双妙眼看着柳绮,眼中水波流动,已是一片春意盎然;俏面朱粉暗呈,显然心中依然情动。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斜斜地靠在柳绮身上,只隔一层薄纱,隐约可以看见低下那一身粉妆玉刻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高耸,更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柳绮毕竟年轻,风流阵丈虽见得多了,但哪里比得上缙二奶奶的天姿国色?
此刻美人在怀,心中气血翻腾,胯下那条,顿时都竖了起来。慌忙扶起缙二奶奶,一步步向牙床走去。
此时缙二奶奶轻轻一推柳绮,自顾自走到旁边的水盆处,先仰着头解开项下的一个纽子,绞了一把手巾先擦了脸,再擦脖子。
柳绮站到缙二奶奶身后,两眼呆呆地凝视着她露出来的那段雪白玉颈,癡癡地说道:「嫂子的肌肤,真如那些骚客文人所说的,是「赛雪欺霜」!好白!好嫩……」
缙二奶奶听了,忍不住「噗哧」一笑:「哪里还嫩得了?」接着口气一转,说:「人老珠黄不值钱!」
柳绮忙道:「哪里老了?这金陵城中,不知多少人在羨慕哥哥的艳福,说是柳家的老二前世不知敲破了多少木鱼,才娶到缙二奶奶这般又美貌、又能干的人物,人做到这个份上,也该知足了……」
听到这话,缙二奶奶长叹了一口气道:「人心苦不知足!男人啊,都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要不然,你大哥又怎么会整天在外面厮混!」
柳绮道:「那却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二哥在外面荒唐也是出了名的,城里那班人背地里常说……常说……」说到这里,柳绮迟疑了一会,话在嘴边,却似乎不敢说将出来。
缙二奶奶秀眉一搐,「常说什么!快说!」
缙二奶奶威严极重,微怒之下,神态更是令人胆战。柳绮顿时不敢不说,当下便忝着脸说道:「常说柳二爷若是再不知足,活该今后做个大王八!」
缙二奶奶一听大怒:「放他妈的屁!」不由分说,一巴掌便抽在柳绮脸上。
柳绮促不及防,脸上顿时火辣辣地吃了一记。他在家中地位虽不如柳缙,但好歹也是少爷的身份,何曾挨过这样的打?登时便捂着挨了打的半边脸,泪珠子已经在眼眶中打滚,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打了柳绮一耳光,缙二奶奶的气也消了一半,看着柳绮的可怜样子,心里不由也有些后悔,是她自己要柳绮说的,却因此而打了人家,何况柳绮也只是转述别人的话而已。心中歉然,于是伸出手来,轻抚着柳绮挨了打的脸,说道:「怎么样?可有打疼了你?」
柳绮负气,一下将缙二奶奶伸过来的手摔开:「好没道理!是自己要人家说的,却又打人!」
缙二奶奶闻言,微微一笑,却不在意,也不再去安慰柳绮。只是转身自顾自地解开纽扣,卸了身上的旗袍,里面只剩下一件白丝绸的对襟褂子,露出雪白的两条玉臂,说道:「好热的天!刚刚洗过澡,这一会儿就又流了一身汗!绮官,肯不肯过来帮我抹抹身子?」
柳绮一听,顿时转嗔为喜,脸上似乎也不痛了。慌忙紧两步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缙二奶奶:「好嫂子,我愿意,快让我给你抹身子吧!」说着便去解缙二奶奶褂子上的扣子。
对襟褂子很快地便被脱了下来,里面便只剩下一件金链子吊着的肚兜了。这时缙二奶奶偷眼看去,柳绮的下身处已经高高地搭起了帐篷,便知道他已经箭上了弦了。于是抬了抬头,望望房门。
柳绮意会到了,立刻停了手,转身将房门关死,然后再度回转,一把便将缙二奶奶紧紧地搂在怀中!
缙二奶奶却还想再吊吊他的胃口,一把将他推开,说道:「好好地给我抹身子,不要乱来!不然老娘一脚踢你出去!」
话虽说得狠,但是此时谁都听得出来,是「其言若撼,其实深喜」的意思,柳绮当然也意会得到,便馋着脸道:「嫂子,外面的都给你抹乾净了,还有里面的还没抹呢!」
缙二奶奶脸上一红,虽不是第一回偷这个小叔子了,但想想还是十分羞人。
同时又感觉双峰之间一片湿漉漉地十分难受:积汗都聚在双峰处,若不除去肚兜便无法抹得乾净。于是缙二奶奶伸手在柳绮高高耸立的裤裆处一捏,说道:「那你还不快点帮我抹乾净?」
被美艳如仙子的嫂子如此挑情,柳绮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两手迅速地运动,不消片刻,便将缙二奶奶贴身的肚兜儿除了下来。
胸前两座白生生的玉峰,在柳绮的面前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坚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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