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道:“大师所言极是,全真教啸聚徒众,其中许多皆非良善之辈,长此
以往,定将生变,我也曾向皇兄谏议此事,只是朝中趋奉那全真教的官员着实不
少,皆以全真教南传为本朝盛事,皇兄也一时难决。”
阁皂宗杨至质道士道:“当务之急便是查出《古镜经》下落,莫要落入全真
教之手。”
众人点头称是,慧空走到慧现身旁,便要将他弄醒,开始讯问。忽听门外一
名茅山宗道士来报:“太乙散仙吴仙姑弟子张幼玉宫外求见!”
慧空、d庭子、杨至质等互看一眼,慧空忽向西域喇嘛说了几句藏语,西域
喇嘛将慧现提起,随一名茅山宗弟子避出了厅堂,d庭子方道:“有请张仙子。”
语声清清淡淡,直往宫外送去。
一会儿,门口来了一位白衣道姑,脸上肌肤极白,逆着光,似溶进光亮之中,
看不清唇鼻轮廓,只有光亮里一双水盈盈眼珠子,向众人看了一圈,我忍不住心
跳起来。
只见她趋前一步,光亮渐渐在她身上收去,现出个手执拂尘的女子来,面容
娇美,唇鼻竟看不出骨感,浑若嫩肌堆成,惹人生怜,口中吐声道:“幼玉见过
荣王爷、魏师叔、杨师叔、少林长老。”一听她声音,我感觉全身一热,脸辣辣
的不自在起来。
她身子微弓,道袍下的臀部,稍稍一圆,便隐去了,眼神往荣王飘过去,道
:“不想此处还能见着王爷。”
荣王整整身子,问:“吴仙姑近日可好?”
她轻轻道:“多谢王爷关心,家师一切安好,今命弟子前来向魏师叔、杨师
叔商询年未道法大会一事。”听她称呼,似乎那d庭子的俗家姓氏为“魏”姓。
果然,d庭子道:“年末距今,尚有数月,不知吴仙姑有何要事,这般着紧?”
眼中神光一刺,盯向张幼玉。
张幼玉眼脸低垂,面容沉静,唇角一开,灿出一个笑来:“西太乙宫东殿近
日落成,匾额皆由皇上御笔亲提,家师有意在太乙宫安奉神像之日,同时主办本
届道法大会,特求两位师叔恩准。”
她站在那儿,婷婷玉立,鲜嫩娇艳,盈盈欲坠之态,如一枝风中荷花,说话
声更是婉转娇媚,令人不忍拒绝。
荣王立时放眼望过来,神情关注。d庭子道:“这……历来道法大会举办者
皆由龙虎、茅山、阁皂三宗选出,贵派石清儿虽於上届大会崭露头角,夺得举办
资格,但同获举办资格的尚有东华、金丹南宗两派,此事当容我与杨道兄会同张
天师再行商议。”
张幼玉微微一笑,道:“金丹南宗已并入全真,东华派已放弃举办资格,这
是东华帝君写给家师的信函,请师叔过目。”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函,递向d
庭子。她侧腰低首,一举一动,说不尽的娇怯含蓄,让人寻思回味。
我一时看得呆了,总觉得她身影步法间,有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像师姐么?
又没有她那股子娇态,像师嫂么,师嫂又多了份随和亲切。
呆想间,忽见她裙摆无风自扬,掀露纤纤玉足,小腿滑圆,张幼玉若有所觉,
微微侧身,含笑向我这边望来一眼,我吓得一跳,赶忙转念他想,紧盯身旁慧真
的一只大耳,那只耳廓被人削去一角,伤处r色深黑,十分醒目。
就这样静下了心来,过得一会,突然有一种极怪异的感觉,像是有些什么东
西从身上拿开,一股轻飘飘的轻松感,令身子虚浮不定,空空落落。一瞬间,我
想起慧现从牺霞观向我追来时,却是另一种相反的感觉,那时有什么东西向我压
过来似的,身上愈来愈沉,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我低声与慧空说了,慧空眉梢一动,朝慧真使了个眼色,两人正欲悄悄离开
大厅,张幼玉一回头见了,笑问:“大师往哪里去?”
慧空合掌道:“阿弥托佛,你们商议道门之事,我等和尚须避开才是。”
慧真一声不响,迳自朝厅外走去,慧空说完,也轻飘飘身随其后,忽听得远
处一声嘶喊,慧空身子一晃,倏忽不见。
众人惊疑间,张幼玉明眸流转,问:“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d庭子稍一迟疑,道:“不必了,疾风子,你去瞧瞧,何事吵闹。”
疾风子躬身道:“是。”身形一动,从旁边窗口弹出,好快的身法!
左小琼立时双眼放光,似要跟去,看我一眼,终於没动。
d庭子看完张幼玉的信函后,侧身交给杨至质,估摸杨至质堪堪读完,沉吟
道:“这倒奇了,贫道上月遇见东华帝君,他也没提不想承办道法大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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