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道,也让贾似道极为羡妒。此後父子会面,总觉尴尬,有意无意地,都尽
量互相勘埽我返归东府,另立门户的事便很自然提到了日程上,只是,一来胡
氏病重,为孙不便此时离府,二来新婚未久,不宜即去,故此耽搁了下来。
而我这阵日子,过得可谓苦不堪言。本来美妻新娶,正是日一日一而伐
的神仙日子,却因陆夫人新亡,小渔居丧守七,圆房之期只得後延。这倒罢了,
偏偏浣儿、小菁几个妾婢,也陪随小渔举哀,谁也不肯在小渔伤心之际,背著干
那越礼逾分的勾当,於是我每日早起,y根都是怨天恨地、怒目冲天。
至於本分之外,霍氏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居处又人多眼杂,无法下手。而那
日我与霍、王二氏的l伦亵欢,已成三人共有的秘密,虽说是下过头场雪,何妨
隔日霜,已然著墨,下笔不难,但是呢,若少了霍氏启头,打破头罐,直接去寻
王氏,未免显得母子俩太也……此事给霍氏知道,王氏颜面难抬。我想王氏定然
放不下脸面答允,还是暂时不去触那霉头为妙,以免打草惊蛇,将好事弄成坏事,
难以收拾。
如此一来,唯有霍锦儿,还羞答答地住在我的院里。但那日我怜她有伤在身,
未一举直捣黄龙,却是大大失算了。这几日,这株宜喜宜嗔的晚开美人花,如惊
弓之鸟,一见我便躲,偶尔被我堵在墙下廊角,也是神色羞慌,左顾右盼,接话
则顾左右而言他,一副那事且休提,奴家羞难洗的躲闪神色,令我空自扼腕,
恨不能将满院碍眼之人统统打发出去,踏马直宫,生姜炒大葱,冷热生熟一锅
见分晓。
因此上,府中虽众美如云,明的,暗的,皆色色动人,却像满席珍饯送到了
眼前,偏无箸下咽;分明自己有万贯之富,可惜手头无现银,其奈若何?只熬得
我满身热痒,口舌焦乾,几欲撞墙。
无可奈何之馀,转回头冷静一想,不禁唬了一跳:自己何时竟变得像个上踪
下跳的发情猴子了?虽说前一阵食髓知味,很有些贪,但以我多年的清净修为,
尚不至如此毫无定力。
这一下疑心既起,寻根探由,才赫然发觉,那该死的阳毒未除,终於酿成祸
患!
以前,毒力内劲径渭分明,尚可凭皆真力压制於它,渐渐的,阳毒侵融内息
之後,便如染剂滴入水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虽然毒性也被冲淡了,但却变
得像慢性c药,持续透发,且内劲愈强,欲念愈蒸,造成我现下夜夜难安的境况。
若是说这算糟的一面,另一个变化,则不知是喜是忧。
以我如今超绝的灵觉,府内仆妇、婆子、丫鬟的私议都逃不过我的耳力,我
陆续听到众人对我容貌变化的反应,其中几名年轻仆妇的说得尤为露骨,简直让
人毛骨悚然。
……嘘,我问你,郭家的,你前日见了公子爷,怎地像是挪不动脚步了?
你不也是,这衣裳一直见你也舍不得穿,来这院子,不过拾掇点粗活,弄
这身打扮作什麽?难道他会向你看上一眼?
那你呢,梳这俏头,抹这些粉?
嘻嘻!
没寻思的!
也不知怎麽的,大病好了之後,越长越抓人,你瞧他那眉眼,那身r,白
莹莹的像上了光一样,有几回,我恨不能扑去上咬他耳朵一口,或是拽下一块r
来,己真是的哦,盯你一眼,会让你浑身麻酥酥发飘哦,哪天呀,我就索性假
装晕了,酥倒於他怀中,任他胡为,嘻嘻!
呸!瞧你浪的!我比不上你了。
唉,要我说呀,咱们这般货色,浪也没用,犯什麽心思呢?纵肯倒贴,人
家愿睬你吗?还是干活罢!
这些悄议,大体的意思是说我越来越俊,而这俊气几如妖异,简直
像妖魔一般让人心动,这点上,从屋内几名丫鬟偶尔朝我抬眸迎面时,发愣迷糊
的失态也可得到印证。
起初,我也疑过,会不会是意象大法促使此异变,或是功力提升,造成变
相?然而几经排查,最後发现事情绝非那麽简单。
的确,我施展意象大法已有些时日了,体貌上的变化虽不大,却将李丹
俊秀中独有的一丝山野气,移到了贾大公子身上,使得柔秀如女子的面容与
身形,添了一股略带稚气的男子之俊,整个人的神采便如画龙点睛般更出众
了,这是我特意从水中模糊身影容貌中发现的,在旁人看来,或许要以为这是
贾大公子越长越开了罢?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作用更大的却还是那阳毒!本来一个人功力修为大进,
整个人便会体润气足,看著精神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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