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我已不再颤栗,心脏却仍在剧烈地跳着,与他强劲的心跳相互呼应……
他使劲将我拥到怀中,吻着我的眼睛哑声呢喃:“哦——雨儿……”
我抚摩着他坚实的肌r,心中充满甜意。我,终于完全拥有了他,胜过名分!
我们抱着,吻着,抚摩着,仿佛生怕松开双手对方将不会存在,更怕这只是南柯一梦……
抬头,却发觉已有隐隐光线自窗户撒进来,竟然已过了整整一夜……
我心下温暖,抿嘴一笑,却发觉他正看着我微笑,我脸一热,赶紧将脸埋到他坚实的怀里……
“还疼么?”
我娇羞,不敢抬头,就那样在他怀中晃着脑袋……
他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道:“还不起么?不怕红玉再来找你?”
一提这傻丫头我就心慌,她若找来定会闹得满村皆知。可我一看师兄温柔的笑脸,又舍不得起来,便耍赖着继续往他怀里钻了钻,忽然发觉他的胸膛一片温暖,竟已是常人的体温。
我惊愕抬头,结巴道:“你……你身上……是……是热的了!”
他低笑道:“难道昨夜还未凉够么?”
一想到最后那股充满我全身的凉气,我的脸又红了起来,低声道:“就知取笑我,说说究竟为何?”
他淡淡笑道:“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是用热水沐浴还是用冷水沐浴么?呵呵,昨夜便是用热水沐浴的结果,我已被你融化。”他说着嘴唇又凑上来,轻啄我的嘴唇。
我惊愕,闪开他道:“那日后你便永远是热的了么?”
他轻笑着搂紧我道:“正是,我已为俗人,如今已与你无二。”
我问:“为何?”
他坏笑道:“昨夜已将冷气尽数给了你,还嫌少么?”他的脸上竟然也会有这样坏坏的笑,我不由一愣,才知他是在打趣我,便佯怒着敲打着他的胸膛。打了几下,便停了下来,因为他身上满是刀伤。昨夜黑暗中看不见,而迷乱中竟也未摸出异样。
我伸手抚摩着那些伤疤,正色问:“上次你不说,如今你总该说了吧?这伤究竟从何而来?上次我发烧时还不曾有,怎过了五年便多出这许多。”
他拥住我,淡淡道:“莫要管他!这伤也该我受!”
我推开他,瞪着眼睛,问:“不说么?此乃刀伤,究竟何人所为?”
他淡笑道:“你为我受了这许多苦,那人在我身上留下这些伤倒算是轻饶我了!”
我黯然,难道是因为我?我知他不愿说之事就算打死他也不会说,便也作罢,只是细细吻过那些伤痕,眼泪却忍不住冒了出来……
他笑着将我抱紧,道:“傻孩子,你我还不知能有几日缠绵,不说好好珍惜,怎又哭上了。”
我惊,这才想起雪夫人与冰岛,难道真会有人将我们拆开吗?我不要,我使劲抱住他道:“我看谁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叹息,不语。
我脑中灵光一闪,喜道:“我想到了,当初来这世界时,师傅曾说过,要冰奴来送我一程。如今你我在此,可冰奴呢?”
师兄淡淡道:“果真,我倒忘了他!”
我欣喜地笑道:“若我二人永见不到冰奴不就回不去了?”
他若有所思。
我摇晃着他道:“师兄——你我干脆藏起来,莫让那冰奴寻到,不就可长相厮守了么?”
他苦笑道:“但愿如此!”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不让别人将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心中默默说了几句狠话,便将头深深埋在他温暖的怀中……真好,他是热的了!
半晌,我仍是不相信般地再抬头仔细看看他,他果真在我身边,并且如初生婴儿般与我赤l相拥,没错,这不是梦,是真的!
我款款凑过去,再次吻住他的唇,抚摩他的脸庞、臂膀、胸膛……
他鼻息渐重,喘息着再次翻身盖住我……
我低声嘤咛:“好哥哥,哪个能受得了你那狂风骤雨?如今我还浑身酸疼呢!让我歇一日可好?”
他喘息着看我,脸色微红,轻笑道:“倒忘了你初经人事……”他轻啄我两下,翻身下来,柔声道:“你不是说已不疼了么?”
我嗔道:“怕你心疼说的浑话你也信?”
他轻笑,在我耳边低声说:“那让你消停一日!”
我红着脸瞪他,满心温柔,起身,要不红玉又该鬼叫了。谁知方坐起来,却发觉四肢无力,腰背酸疼,便低呼一声复又躺下。
师兄紧张地爬起来将脸凑过来问:“怎地?可是哪里不舒坦?”
我红了脸,将他推开勉强坐起来,用被子掩住身子道:“还不是你昨夜……”
他憨憨地笑笑,道:“娘子勿怪,小生亦初经人事,情急中忘了怜香惜玉。小生这就给娘子陪不是!”他装模作样地对我鞠了一躬。
我嗔笑,道:“背过头去,我要穿衣!”
他笑着柔声道:“不如我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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