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也往火铳里连塞十个八个药包,看是火铳杀敌快,还是弩弓快。”
丁寒青喃喃复述,十个八个药包,他眼睛看着夏侯雍扔在地上的连弩弓,脸上震惊狂喜,他捡起东西,匆匆往火铳营赶,边跑边道:“阿南,改天丁叔叔再和你说。”
顾家琪眼眉轻抬,笑意泛染眉梢,得来全不费功夫。
谢天宝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她玩耍,这时见人群散去,他道:“小南,回家吃饭了。”
“嗯,不知道姑姑今晚做什么吃。千万不要是红烧r。”
“不好吃?”
“天天吃,也要厌的。”
两人回到住处,王雪娥端上来的还是一大碗红烧r,顾照光、谢天放两老爷们就着大白菜,用馒头夹了大口吃得贼香。谢天宝头回和双亲坐在一处吃饭,激动得把r塞到鼻子里,把顾家琪逗得哈哈大笑,胃口也开了。
“果然还是有弟弟吃饭才吃得香。”
这话让众人笑开颜,谢天宝腼腆地给顾家琪夹了一筷素菜,顾家琪也回夹,两小孩闹得欢快,大人们也高兴。
更深人静,顾家琪夜起,王雪娥带她到茅厕,顾家琪碰到她衣裳寒冷,问道:“姑姑还没睡?”
王雪娥应声,没多说,把小孩送回被窝,细细压好被,熄烛,掩门。
二月酷寒的冷风,送来夜色中的呵斥声。
顾家琪从床上爬起,趴到木窗处望,谢家仨口正在远处空地,谢天宝挥拳不缀,身体摇摇晃晃,显是气力用尽;谢天放心疼儿子年纪小,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王雪娥俏脸冰寒,想要留在阿南身边,没有绝世武功是不行的!
复又威胁,练不成这一式,就给她滚。
谢天宝僵硬的动作,再一次地挥动。
可怜的娃。
为免小孩心底留下怨恨的y影,翌日,顾家琪着手做他的思想工作。以闻j起舞月落而息的勤奋大家顾家齐为例,循循以诱。谢天宝奇怪,问道:“小南,你说这些干嘛?”
顾家琪词屈,道:“我昨晚见你很辛苦练剑,怕你不能理解姑姑‘心意’。”
“不会,我知道娘是为我好。严师出高徒。”谢天宝一脸幸福样,现在天天有娘亲教导练武,又能吃娘亲手做的饭菜,是他做梦都求不到的好事。
顾家琪倒。
这年头的孩子,可真好养。
第十四回 记得那年芳草绿 好事上门上
却说顾夫人池越溪得悉,杀孽种离间王谢众人不成,反成全顾家琪得一助力,气得日日砸琴扔物以泄怒意,却无得法。
韦婆子探到消息,与她低语:“小姐,那孽种要订亲了。”
池越溪推开食盘,道:“那又怎么样?”
韦婆子笑道:“小姐忘了,夏侯夫人可不喜欢没规矩的媳妇。”
池越溪转了个弯,才想道:“还是奶母有见地,你不提我倒忘了,夏侯夫人是什么样的角色。”
这个夏侯夫人指的可不是宣州大营的这位姨太太,而是指夏侯氏一门的当家主母,夏侯老将军的正室,剌封荣国夫人,一品诰命。
“研墨,我要写信请父亲致信未来亲家,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池越溪吩咐道,韦婆子早已铺好信纸,送上细毫,池越溪提笔给京城的太师,详述此地情况。
池太师收信后,致信郦山侯,委婉地说顾照光过分溺爱孩子,没娘管教的外孙女在宣同如何惊世骇俗。
郦山侯把信给夫人,侯爷夫人做好安排,书信一封儿子。
不日,顾照光收到郦山侯府管家亲送的家书,内附三十万银票,是侯爷夫人资助儿子重建总督府,道不要再让女眷住军营了;再差钱也不能连个宅子都没有。
随信到的还有六个教养婆子,十二个内外丫环,十五箱琴棋书画针凿珠玉香料古玩器物,用于熏陶孙女,贻养闺德。
另有远房表小姐蔡氏一名,仪容方端,品性贤良,给儿子照料后宅。
顾照光叫来小孩,见见她日后的教养仆妇。
顾家琪和谢天宝刚在沙堆里打滚,跑进主营时一派灰头土脸,这模样让侯府来客直皱眉头。
“阿南平素很爱干净,就是好玩了一点。”顾照光板脸,让女儿快去梳理。
“爹爹,表姑她们该是累了,先让她们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可以吗?”
顾照光甚以为有理,眼见天色渐晚,让亲兵带众人去军眷营暂憩。众人退出,谢天宝也跟了上去。顾家琪滚爬到总督膝头,凑近看还没来得及合好的信笺,顾照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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