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板走到她这一桌,顾家琪向他摇摇赌蛊,默问要不要玩两把。凌老板笑应,从随从手时接过银票,押大押小,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赔过。赌桌旁的赌客看出苗头,全都跟着他押。
顾家琪做庄全赔光,她把赌蛊还给赌坊的庄家,哼哼地转到别桌去凑热闹。
凌老板拿着扇柄,跟她转悠:“怎么不玩了?”
“你的人帮你听塞子声音,没劲。”顾家琪不客气地回道。
凌老板以扇槽制止随从发怒,他又道:“这样稳赢,不好吗?”
“没意思。”顾家琪指着全赌场输赢疯狂的赌徒们道,“赌的魅力就在于不知道结果,那种开盘前的紧张、担忧、恐惧、惊喜、期待全都给你弄没了。”
“当真如此有趣,那确实不该错过。”凌老板拿出那叠赢来的银票,比个请你玩的手势。
顾家琪豪气万千地把全部银票扔到赌桌上,又紧张而问:“要是输光怎么办?还是你说吧,押大押小?”
凌老板轻笑,越发觉得逃家小姑娘天真无邪得可爱,淡淡道无妨,尽兴就好。
顾家琪眼眉一挑,刹那,清眸生辉,好不美丽。她似无所觉,扑到赌桌上和那些赌徒们大喊大大大,开蛊后却是小,她满面失落,撇嘴道输光了,多少银子她赔他。
都不用凌老板使眼色,他身边的随从已知主子心思。立即奉上大叠银票,让至今还没醒悟乔装已被识破的离家小姑娘玩个痛快。
顾家琪这人呢,是不反对来场艳遇的。要不然,也不会存心勾搭了。因而,在凌老板刻意讨好的情况下,她也没矫情,怎么高兴怎么来,兴起了抓着陌生男子的胳膊满地欢跳也是有的。
凌老板看她笑得欢,眼睛里的深意都褪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显得更年轻、放松,好像心头烦恼事全都随着小女子清越的笑声而消散。
他身后的随从暗暗使眼色,都明白今晚的节目不用安排了。
鸳鸯、珠玉抱胸望天,还不知谁玩谁呢。只有三月,三番两次想挤进人群提醒小姐,都被凌老板的随从若有似无地拦住,怎么能让这小丫头坏好事。
枯二回 迟迟春日暗香流 情丝如霜(二)
夜深,顾家琪困了,揉着眼睛,叫三月回馆。
凌老板道他送她回去?顾家琪笑应好啊,一行人各怀鬼胎走出大赌坊。
卞衡安迎面来,三月没掩住惊讶,一下子叫出来:“衡安公子,你,你怎么在这儿?”她也机灵,或者说喜出望外,立即改口道,“衡安公子我是来接我们小姐的吗?”
她这时候已经急切地忘记要掩饰身份了,急急地和卞衡安使眼色,比口型。卞衡安微愕后,看了秦二爷等人那方向一眼,他却显然是来接凌老板的。
得到此许暗示后,卞衡安转身向顾家琪等人微点头致意,解释道:“在下陪世家长辈到江南办些事。”
因为不清楚情况,卞衡安并没有称呼乔装的顾家琪,也没有说明他陪的到底是哪一位长辈。
顾家琪回了句不打扰,举步了自己的马车,三月边走边回头,顾家琪道他是来办事的,不要去打扰。
三月哦一声,有点瘪,她一心期望小姐早嫁,可谁知道连最痴心的海世子也要另娶他人。现在只希望衡安公子懂得把握机会了。
马车门合上后,三月情绪又好转,她喜滋滋地问道:“小姐,你说你和衡安公子,是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顾家琪噙着笑,道:“我倒觉得,他和你比较有缘。”
三月呢喃着才没有,怀着少女心事不说话了。
回到她们在海林的独立院落,鸳鸯珠玉告知查探消息,只查出秦二爷在联络各赌坊老板,要有大动作;那位凌老板的真实身份,查不出。
“主子,有句话,咱一定要说。”
得到许可后,两人同声道,“是不是先打发了三月那丫头?”
鸳鸯珠玉倒不是歧视埋怨三月什么的,大家不同的世界注意的东西不同。三月不知道她那一声叫,直接暴露主子真实身份。
在不知对手深浅前,这是一种致命的错误。
顾家琪微点头,解释道:“带她来这儿,是打算给她找个婆家。你们敢帮忙物色个。”
鸳鸯珠玉见她早有安排,放下心来,道她们立即叫兄弟们留意。顾家琪笑道,不急在一时。
翌日,三月连跑带冲地推开小姐的房门,喜不自胜地叫:小姐,衡安公子来了!
卞衡安是来带她们游玩海林兼保镖,他担心她们主仆二人,在外人生地不熟,不安全。
顾家琪见三月一口应承,也没反对,她们坐马车,卞衡安骑马相随。
三月倚在车窗外,看着青年公子驱使白色骏马的翩然神姿,悠然神往,面腮泛红,杏眼成心状,在说:衡安公子好帅好有型啊。
顾家琪失笑,这算是古代追星族?
一马一车来到海林出海港,这里临海,登楼观景为当地一绝。
众人在中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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