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无情在出手的时候,正好,那是聂青飞身掠过,腹部向着香炉顶之际。
无情一撤出了手上的事物,身子立即一屈,双手往下一托,也不知他扳住或按
下了什么机关,呼的一声,整个轮椅便离了地,斜飞上石阶,竟比聂青还早一步到
了庙门。
所以,聂青那一抄手,也捞了一把空。
也就是说:无情不让他扶,也已上了石阶,并且先行“解决”了香炉里聂青所
忽略的事物。
——这残障的人,竟傲慢得不让人相扶!
白骨精 第三回 开场黑
聂青冷哼了一声。
无情的木轮,已“砰”地撞在庙门上。
门给撞开。
无情已闯了进去。
那两扇门又迅速合上。
聂青再不迟疑,就在门关上的刹那,他也已闪了进去。
眼前一黑。
黑。
—团黑。
里面一团黑。
整座庙,都一片漆黑。
聂青没想到一照面孔会那么黑。
一开场就是黑。
他神凝八方,气聚一元,小心提防,全面戒备。
他一入庙,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移位!
他一闪身,已移开了原来的位子。
理由非常简单:如果庙里有敌人埋伏,在这漆黑一片里,谁也难以辨认敌踪,
但最好下手的地方,便是门口。
因为人都是从这儿闯进来的。
所以聂青马上离开了门口。
他一错步,打横迈了六尺,又一长身,往前掠了八尺,再横跨三步,其间他凭
敏锐的感觉,避开了四至五件不知是桌是椅还是柱的事物。他双袖鼓起,气守丹田,
听聆动静。
一有动静,他就出手。下手。
可是,没有动静。
完全没有动静。
没有动。
一切都静。
甚至连呼吸声也没有。
他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可是,无情的呼吸声呢?
——怎么他也像一人庙门,就如泥牛人海,消失。消融在黑暗中了呢?
难道,这片黑是腐蚀性的?
在这一片幽暗里,聂青担心的是三件事:一,敌人在哪里?
二,敌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
三,无情和习玫红去了哪里?
——莫不是他们也跟自己一样,在黑暗里屏息以待,静待敌人露出破绽?
还是:一进门已为敌人所制,现在只有自己孤军作战!?
看不见。
看不到。
黑。
到处是。
到底是。
——黑暗,无处不在。
无所不是。
聂青己开始渗出冷汗。
汗流泱背。
第一次,他不但与未知的敌人为敌,而且,还与整个黑暗为敌。
空气里,散播着霉。腐的味道。
他连敌人的气味也嗅不着。
如果勉强说能闻得着的——那只有腐尸和腐鬼的味儿。
聂青却不敢妄动。
他不能动。
他在等。
屏息苦候。
敌人只要一动,他就下手。
他已忍无可忍:他要攻破这一团黑。
他也等完再等:他只等一点微明:一次机会!
终于,有了声响。
大概就在聂青左前方八尺二寸之遥,微微一响。
“啪”。
声音很轻。
很低。
恐怕,这要比一只小鼠啃破一颗花生壳的声音还低微吧?
但聂青已然行动。
几乎在声音响起时,他已掠到了发声所在地。
那声音几乎在响起之际,已经寂灭。这一次声响后,只怕就不会再有声息了。
可是,几乎就在响起的同一时间,聂青已出了手。
抓住了“它”。
尽管周遭是那未黑。
那么顽固的黑。
黑得好像是固体。
他仍是一出手,就中:抓住了它。
它冷。硬,有奇特的感觉。
——但不管“它”是什么,他都决不让“它”溜掉。
可是就在这刹那之间,出现了一道光芒。
这光亮不寻常。
刀光。
这一道刀光不寻常。
快而厉。
这一刀向聂青迎头研来!
看到刀光时,刀已到。
聂青已来不及避。
刀光灿然,刀气森森,也使他睁不开眼。
但他一出手,就抓了出去。
他用的是右手。
一出手,手就发绿。
他左手是摸住了那件“事物”。
——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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