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罗烈的唇轻移开,火热的眼神爱抚地停留在她鲜艳水灵的唇上,有些恶意地讥讽道:“
下次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玩火,不知道玩火者必自焚吗?”
赛尔双手环住他的颈,注视着
他燃烧着烈焰的眼睛,温柔地低笑道:“我玩火自焚了,难道你见死不救?”赛尔说着顽皮
地更紧地贴近他,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他已经坚挺的欲望,忍不住地她的喉际蹦出了低
低性感的笑声,即使自焚,也拉了他一起涅槃重生。
罗烈脸上露了个自嘲的笑容,轻摇
了摇头,嘴唇随即坚定地压向她,粗鲁地辗转来回,他的大手灵巧地拉开她的衣服。赛尔尖
叫了一声:“你不会要在这做吧?”
罗烈的舌在她耳上恶意地轻舔一阵,才笑道:“你
以为他们有胆子来偷看我的真人秀吗?”他的手说着毫不客气地解放了她的胸部,大手随即
抚摸了上来。赛尔的理智都被欲望之火蒸发了,迷失在这销魂的情欲亲吻中。
如果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那世间可能就少了很多烦恼多了许多完美,可惜人都不是生活在
真空中的,爱情也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如果抛弃那么多的繁文琐结胡思乱想,不能不承
认罗烈确是一个好情人。体贴,温柔,受过良好教育,有丰富渊博的学识,睿智的思想,是
至今为止,唯一能跟得上赛尔跳跃性思维的人。正如他们之间对彼此身体的吸引力,他们的
思想也惊人地相吸着。一个是走在时尚前沿的人,一个是走在科技和危险前沿的人,没有很
多相似却能和谐地相揉在一起。赛尔已经不知道沉醉于他的哪部分,是越来越合拍的性,还
是他本身越来越强的磁场。和他在一起,赛尔永远也不会觉得枯燥单调,即使只是静静地坐
着,他的存在也不会令她觉得有任何的不协调。但就是这样越来越多的吸引力和越来越多的
和谐,再加上人类天性的贪婪,赛尔无法否认自己有渴望完全占有罗烈的欲望,而这欲望随
着和罗烈呆的时间越长越强烈。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极限,罗烈从来不谈他的未婚妻,
赛尔虽然有强烈的好奇也因为自视甚高的骄傲而从主动不开口讯问。好像这就是他们的雷区
,他们可以谈天文地理,上下五千年,却唯独都默契一致地避开了这一雷区。赛尔独自时总
为这耿耿于怀,但面对罗烈时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他要的是情人,而她不想离开他时就只
有屈从这一身份,没人要求她做,一直都是她自愿的,所以她也无从抱怨。他们似都遵循这
个游戏规则,即使他们再情意绵绵地亲吻,热情似火地做a,他们谁也不说爱。赛尔不说,
似乎害怕说了她就会失去了转身离去的机会。罗烈也不说,这更让赛尔相信这一切于他只不
过就是一个交易,一场游戏,他只要她的人,她的身体,或许换某个不知名的女人,他也会
这样对人家。这样想,赛尔的心常常就自己痛了,拒绝再想下去,害怕知道罗烈的人生没有
她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就是这样矛盾的心态,赛尔矛盾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地掉下去,明
知道万劫不复却无法大声地求救和转身离去。一个转身,她知道自己做得到,她无法忍受的
是转身后的黯然。她无法想象离开他后她怎么生活,带着只有一半的自己怎么去面对无他的
日日夜夜。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了他身上剃须水混合着烟草叫性感的味道;甚至习惯了他
没刮胡茬前亲吻她的微痛。爱一个人原来就如同着了魔,一点一点,然后就是他的全部,然
后就无可救药地把自己陷进去,即使是毁灭也不舍得放手。在这样的心态下,叫她怎么能理
智地说爱呢!
人生有风花雪月的浪漫,自然就少不了柴米油盐的俗世生活,你有你的朋
友圈,我有我的交际网,当风花雪月在此交集时,隐藏的矛盾就在次凸现了。
某晚和罗
烈一起出外吃晚饭,快吃完时,罗烈沉吟了一下,问:“赛尔,明天晚上熊主席举办酒会,
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赛尔微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我明晚有事,我不
去了。”
罗烈点了点头,脸色如常,温和地说:“酒会完我过来接你,好吗?”
赛
尔不置可否地笑笑:“再说吧,电话联系。”赛尔低头看着盘子,刚才的好心情突然因为罗
烈的话低落了,不是有事,而是她不能陪他去。商会的人她大都认识,她该怎么向她认识的
人介绍罗烈,说他是她的情人?还是她是他的情妇?那些太太小姐会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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