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最不该做的是动了红嫂。她是我大哥的妻子,即使我和她结了婚,我也没有动过她一下。
郑永怀的脸孔忽然扭曲起来,露出可怕的凶气,道:罗南先生,很快你就会发现,你实在应该管住你的老二,正因为你没有管住它,让你丢掉了大好的性命,而且死得特别痛苦。
又是一个想杀我的人,为什么个个都宣称要杀人?和平不好吗?
罗南似觉好笑地摇头。
要解决问题,杀人最彻底。
郑永怀冷冷地道,随即一挥手,对手下的人吩咐:把他关到楼上去,等做完交易,一起送他们上路。
手下们哄然应是,然后走出几个人,押着罗南向楼房走去。
沿着破烂的毛坯楼梯走上四楼,罗南被几个大汉咒骂着推进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然后铁门哐的一声关得严实,留下无尽的黑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
被掳了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是个女人在说话。
罗南并没有感觉意外,他的眼力很好,就算漆黑一片,他也能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所以他早就发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房间很小,还堆了一堆杂物,女人就靠坐在一堆杂物上,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
罗南微微一笑,径直走过去,并学中年女人一样靠坐在杂物上。
你不是一般人,这么黑,你还能行走自如。
中年女人又道。
她的声音细柔中含着一种忧郁堪怜的味道,与她的年龄颇不相配,这种声音应该出自三十出头的少妇,而不是像她这样四十多岁的熟妇。
然而,现实情况偏偏就是如此,不免让罗南有些惊讶。
罗南侧转过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中年女人的脸上,好半晌后才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脸上,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是有什么引起你的惊讶吗?
中年女人好奇地问。
因为我认识你怀里的孩子,他叫朱俊涛,但你是谁?为什么和他一起被抓?
罗南道。
你认识俊涛?你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忙急声问道。
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罗南含笑反问。
对不起。
中年女人连忙道歉。
我叫金娴荷,是教授俊涛钢琴技艺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关系这么简单吗?你看孩子的表情简直就像母亲在看儿子一样。
罗南道。
我真的只是他的钢琴老师。
中年女人金娴荷连忙凝声重申。
如此在意我的猜测,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呵……
罗南笑道。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跟这孩子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你无须担心。
你理解错了,先生,我重申与俊涛的关系,只是怕你以为我是由歹徒所冒充。
金娴荷并没有像罗南说的那么慌张,刚刚只是因为觉得罗南不是普通人,加上他认识俊涛,所以有些激动,才口不择言,经过罗南这么一说,她很快平静下来,机智地予以应对。
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我很好奇,半天以前我才见过这孩子,现在他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歹徒们说,他们在半路截住俊涛。我本来在逛街,听到俊涛的声音,追进一条小巷,然后就被打晕了。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俊涛。
金娴荷简单解释道。
看来朱吉洋要连夜送孩子回韩国,却被人抓准机会,掳人成功。
不用多想,罗南就能猜到事情的经过。
不过我很好奇,他们抓你这个家教老师做什么?你跟朱吉洋有关系吗?
用你刚刚的话说,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金娴荷反将一军。
抱歉,金女士,是我疏忽了。
罗南不以为忤,反有些赞许。
我叫约翰。布雷特,你可以叫我约翰,我和你一样,也是以钢琴为业。
想到金娴荷可能认识胡清烟,为了胡清烟,于是罗南报了假男友的身份。
你撒谎!你不是约翰。布雷特,他还没有来中国。
金娴荷立刻冷斥。
哦……金女士,你知道得不少。宾,我的确不是约翰。布雷特,这只是别人要我冒充的身份,其实我叫默文。罗南,我认识胡清烟女士。
罗南耸肩道。
你不是中国人,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好?
金娴荷有些惊讶。
你也不是中国人,汉语不也说得很不错?
罗南笑道:我是美国人,金女士应该是韩国人吧?
是的。不过我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真是美国人吗?为什么我听你说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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