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愿意让夏宇住院治疗的吗?”我又问。客厅里静得让人有点发慌。
“不住院不行啊!”小娅抬起头来说,“原以为在家治疗可以慢慢好起来的,并且吴医生也很认真,除了开药以外,还用催眠方式给他作心理治疗……”
“催眠?夏宇在那种状态中说些什么呢?”我打断小娅的话问道。因为我知道人在那种状态下可以流露出一些潜意识中的东西。
“不知道。”小娅摇摇头说,“作这种治疗,除了医生和病人,是不能有另外的人在场的。吴医生说要给病人绝对的安全感,所以作这种治疗时我都没进房间去。”
“哦哦。”我点点头,表示这种治疗是这样要求的。
“可是,他的病情一点不见好转。前天夜里,我睡得正香时,突然感到呼吸困难,睁开眼,夏宇正骑在我的身上,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口里还喃喃地说,‘我认出你了,你就是卓然,我要掐死你!我拼命挣扎,大喊大叫,后来他自己手一松滚到床下去了。他两眼发直,滚下床后盯着我浑身发抖,好像又很怕我似的。他的病这样发展下去太危险了,我左思右想,只好送他去住院治疗。昨天,吴医生接到我的通知后,带了好几个医生来,看着他们一拥而上扭着夏宇的胳膊往楼下拖,我心里又有点发痛。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你现在也参加夏宇的治疗吗?可得多关照关照啊。”
小娅的讲述让我的感受很复杂,但当时只能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们会尽力治疗的。”
夏r的y光照在住院楼前的青石台阶上,石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而在这些石头的内部,一部秘而不宣的地质变迁史深藏其中。这犹如我们的大脑,一些深陷进黑暗中的东西,它的挣扎,它的扭曲,谁能探测到它的真相呢?
“夏宇,你感觉好些了吗?”在严永桥曾经住过的病房里,我对着这位新病人发问。
他抬头望了我一眼,又重新埋下了头,似乎没听见我的问话。他的下巴已经瘦得尖削。
“夏宇!”我提高声音叫道。
“我听话,我听话。”他猛地抬起头连声应道。他的脸清瘦,因而眼睛显得很大,只是眼光呆滞,还露出惊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由于害怕电休克治疗,以至于看见穿白大褂的人就惊恐畏惧。
“严永桥,”我尽量平和地问道,“严永桥是你的同学吗?”
“我吃过药了。三颗白的,一颗黄的。”他答非所问地喃喃道。看来,他的意识已经完全分裂,不过,对数字好像又很清醒,三颗白的,一颗黄的,他对药片怎么数得这么清楚?看来,精神病人在有些方面又是清醒的。
“你从建工学院毕业几年了?十年?十二年?”我想依照他的思路从数字方面唤醒他。
“我吃过药了……”他继续喃喃道。我的努力毫无用处。
“你认识卓然吗?”我故意将“卓然”两字说得很重。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我,没有任何反应。突然,他从床边站起身,倒退着移到窗边,然后返身抓住窗上的铁栏摇动起来,那感觉,是想逃跑。
我心里一惊。幸好有铁栏保护着这些病人的安全,不然,病房的窗口就太危险了。我走过去扳了扳他的肩头,同时严厉地说道:“回到床上去躺下!”
走出病房,我感到一丝绝望。看来,从夏宇这儿什么也问不到了。但这个新病人对我遇到的谜团又非常重要,因为他和严永桥读过同一所学院,而后来收到的冥钱上,又写着卓然的名字,我盼望着他能早点治愈,以便能讲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信步走出住院楼,望着青石台阶上的石纹想到了大脑的秘密。
“大热天的,站在这里研究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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