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自己有开车来,停在饭店地下室里。
他看着我,笑道:“在你面前,我扮回绅士都不行。”
我笑了笑,说:“聂总说笑了,不是没机会扮绅士,而是我不值得令你扮绅士才是。”
“为什么这么说?”
我抿唇一笑:“能让聂总扮绅士的异x,肯定是漂亮的年轻女x,并且绝对没有结过婚。我说的对吧。”
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和你聊天,我真的很开心。”
“谢谢,我也一样。”当然,这只是我的客气话,谁愿意与私生活精彩的男人说话,还聊天?
这时,泊车小弟把我的车开了过来,我接过钥匙,对他说:“那我先走一步,再见,感谢聂总的晚餐。”
他含笑点头。
我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再一次向他招手后,这才踩了油门离开。
第二天,我还在床上睡懒觉,薄薄的窗帘似是遮不住清晨的朝y,室内一片明煌煌的亮,带着金蓝金蓝的光线,整间不大的卧室也被映得如梦如幻。
这是我坐完月子后又重新换了新装的卧室,厚厚的窗帘换上了轻薄的海蓝s,衬得室内清爽明快。一年四个季节,我都要花时间替屋子换一轮新装,这是从小爱美的母亲那儿学到的,已根深入骨髓,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了。
在母亲心里,家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一定要弄得赏心悦目,称心如意,这是爱生活爱家庭的表现。
后来进入成家后,我有一间单独的卧室,就算寄人篱下,仍是改不了爱布置房间的习惯。成老太爷曾夸讲过我,说我很有居家的典范,很会生活,也懂得生活,谁要是娶了我,肯定是一种福气。然后用意味深长的眸子扫了成亦城一眼。
成亦城面无表情地吃饭,装作没听到。倒是成亦海多看了我几眼,那时候我有点儿怕他的,所以不敢看他,我认为那是嘲讽与轻蔑。因为后来他进入我的房间观看了下,发表了他的评论,“这也叫懂得生活?难看死了。像暴发户一样。”
翻了个身,望着墙上信手涂鸦的海天相间手绘画,想起以前成亦海的恶形恶状,唇角不由微勾了起来。谁又能想到,那个总爱找我麻烦的家伙,在我离婚后,在我最无助时却是不遗余力地帮我。想我想恨他想讨厌他都没法子了。
门被敲了两下,朱阿姨进来了,一脸欲言又止:“冬儿,楼下保安打电话来,说成先生来了。”
我转头,“哪个成先生?”
“他说,是你的前夫。”朱阿姨神s不豫。
我坐起身,成亦城?他不是去国外进修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冬儿,你要见他吗?”
我叹口气,下了床,找了居家服换上,“见,怎么不见。我们只是离婚了,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有了儿子的降生,我对成亦城的那一丁点恨早已烟消云散了,不管如何,我仍是感谢他的,让我拥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
成亦城穿着黑s衬衫,外罩浅灰s外套,下身烫得有棱有型的黑s直筒裤,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又大气,没有任何的花哨,却只显成熟,这男人确实很出s,但只限在工作上。
进门后,先是打量我,问我近况如何,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之类的客气话。我请他入座,亲自泡了茶给他,然后坐在他对面沙发上。
“还好,很顺利,身体恢复的很快,谢谢关心。”他还拎了一个大盒子,想必是营养品之类的高级东东。唉,这个木头人,仍是和以前一样,连送礼物都是那么的敷衍了事。
他也不客气,端了茶一边吹一边喝,好似很满意的样子,又连喝了几口。这才放下杯子,看我一眼,又打量客厅,问:“这房子是你买的?”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说:“布置的很漂亮。”
我淡淡一笑,离了婚就是这点好,至少说话方面大家都客气许多。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说我奢侈,浪费。
“对不起,那时候出国,没来得及赶回来”他停了停,道:“幸好你们母子都平安。”
“谢谢关心。”我淡淡一笑。
“对了,孩子呢?”
我起身,带他进入儿子的小房间,灿灿两个月了,此刻睡得正香,小手儿作投降状放在枕头两边,小嘴儿微嘟,甭提有多可爱。爱爱说这孩子像我,五官更是像,白白净净的脸儿,黑黝黝的头发,粉嫩嫩的模样可讨喜了。
成亦城见他睡着了,也没过多打量,只是说了句:“长的真好看。很像你。”
我笑,“是呀,长的很像我的。”
“叫什么名字?”
“小名叫灿灿。”
我还以为他还会追问大名叫什么,跟谁姓,但他没再继续问了。这让我松气不少。他对这孩子并不怎么上心,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地方便是以后灿灿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但他未免太冷血了,自己的亲生骨血呀,居然如此冷淡。
他又看了房间的布置。“这也是你亲自布置的?”
我点头,他说:“布置的不错,很有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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