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快酸掉的手,把他放到小床后,他又立马惊醒了,我忙哄他,如此再三,等终于把他哄睡着时,时间已经好晚。
朱阿姨一脸纳闷,“怪了,怎会没n水呢?”
我低头,有些心虚。到哪却瞪了成亦海,都是他害的。
成亦海摸摸头,嘿嘿地咧嘴笑了下,有些愧意,但又得意起来。
朱阿姨又说:“看样子我明天得再给你弄些催n的食物。”
成亦海在一旁帮腔:“灿灿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给他断n?”
我也想啊,可这小子对母r可是热爱得紧,每次准备给他断n,他那个哭呀,总是心软又给他喂了。
朱阿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成亦海,笑得非常开心,“啊,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冬儿,亦海,你们还不准备睡吗?”过了会儿,她又对成亦海道,“上次你留下的睡衣我还保存着呢,我去替你拿。”然后p颠颠地出去拿了。
我望着这个拿着我的薪水却做成亦海j细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朱阿姨很快就拿了件睡衣进来,成亦海接过,说了声谢,然后我们就被朱阿姨赶出了灿灿的房间。
来到我的房间后,我一p股坐在床沿,揉着因抱孩子而酸痛的手臂,看着他穿着睡衣拿毛巾擦头的家伙,恨恨地道,“好哇你,还真是鸠占鹊巢。”
他把毛巾丢到一边,坐到我身边,说:“你也可以去我家,我允许你鸠占鹊巢!”
我没好气地瞟他一眼:“什么时候学会了贫嘴?”记忆中的他可从来没有幽默细胞的。
“我没有说玩笑话,天知道,我多么渴望你能住到我家。”他伸手揽了我的肩,作势吻我。
我仰头,送上香吻,与他吻了会儿,感觉他身子又变得兴奋了,忙轻轻推他,“身上腻腻的,我先去洗澡。”
洗了澡出来,他已脱得精光躺在床上,一副“待宰的羔羊”我扑哧一笑,这个活宝,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但做出的动作,总是让我忍不住发笑。
躺在床上,他的手立马就横了过来,我暗叹一口气,这个j虫上脑的家伙,每次只知道做那档子事。可我却一点都不讨厌,他的技术不错,与他相处也是最愉快的当然,若他不总用那种会让我逃避的眼神盯着我就更完美了。
在他面前,我不必再遵循淑女的修养与礼仪规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必维持某种特定的身份,很是随行,而不受任何拘束。
总归一句话,在他面前,我很轻松。
我主动靠在他的臂弯中,果然,他的手就开始不安分了,我拿开他使坏的手,嗔道:“刚才在车子里才做了,怎么还不满足?”
他翻身,吻我的脖子,气息粗重,“整整半个月没得到r吃了,早已营养不良,这次可得好生补补才是。”他撑起身子,一脸哀怨地望着我:“难道你还想克扣我的军饷?”
军饷?我失笑,打他一下,“有这么形容的吗?”
“当然能。”他继续吻我,继续在我身上点火,很快,我就沉浸在他带给我的欢愉中,与他一并飞往情欲的天堂,享受着肢体激情碰撞出的最原始的欲望
这次我异常严重的警告他,不许再压迫我的胸部,不然我会跟他拼命。
他果真不再习惯x地把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但有些时候,在激动时仍是喜欢揉捏我的胸部,提醒了他无数次,仍是挤出了不少n水,不过比起刚才好多了。
完事后,他仍是紧紧搂着我,我说我不是他的抱枕,g嘛抱这么紧?
他没有睁眼,继续搂紧了我,咕哝道:“你身子好柔软,好香,抱着你特别舒服,有种心安的感觉。”为了应验他的话,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其实这个姿势我也挺喜欢的,躺在他怀中,有种被呵护的安心感,可是,长这么大,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睡,忽然被这么紧紧搂着,不一会儿便觉全身是汗,稍稍往床沿移了移,他又马上收紧了力道,最后我不得不说:“不行呀,我真的好热。”
他稍稍放开了我,最后让我转过身去,他从背后抱着我,把头埋到我肩颈处。背抵着他的胸膛,臀部抵着他的男x象征,他的手总是爱移到我的胸前,揉捏我的柔软,偶尔还用他的男x象征不安分地撞击我的臀部,除此之外,这种拥抱姿势还挺不错的。我下意识地往他怀中挪了挪,在这种寒冷的天气,相拥而眠,确实是不错的选择呢。
看着成亦海仍是没长多少r的脸,我决定今早做丰盛的早餐,虽然一顿饭无法起到什么作用。
我在厨房里忙活,坐到一半时,他从背后抱住我,用下巴摩挲我的脸,说:“在做什么?”
我推了推他,这个不知收敛的家伙,朱阿姨还在屋子里呢。
“做早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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