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中提及我与成亦城离婚后不得不放下身段四处揽活以维持生计,更夸张的是还附上我几张布置场地的照片,有一张是伸手捊额前刘海的动作,然后在旁边写上一行小字:“昔r饭来张口的贵妇,今r却勤苦工作维持生计,巨大反差,令人无限唏嘘!”
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楚,但记者写得确实头头是道,好像我离开成家的庇护后就只能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还把我身上的穿着也拿来报告,以前还没离婚之前都是顶级品牌,如今虽然仍是品牌,但已换成平民价格,昨天布置场景,怕把衣服弄脏,便穿了件普通的棉t恤,便被记者逮到借口,又天花乱坠地说我过得多落魄,多穷困,然后又把柳云云的照片拿出来对比,柳云云参加婚礼时穿了一套香奈儿裙装,比起我的三百元一件的棉t恤确实好千倍万倍了,也难怪会被如此贬低。
这些记者的报道成功了,把我写得活像被丈夫抛弃的怨妇般,只能靠四处揽活维持生计,虽说c花师是一门艺术活,也是一门高雅的工作,但c花师一样要搬花盘,要修剪枝叶,这也就难怪会被视为低等劳作了。
记者报告的很成功,之所以被称为成功,是因为成家人看了报告后,立马来找我了。
先是成亦城的母亲成夫人来找我谈话,她一如以往的亲切和蔼,拉着我的手满是心痛,直说让我受委屈了,一个人又要工作,还要带孩子,虽说有成亦城给的赡养费,但在物价居高不下的香港,也是很吃力的,也难怪我抛下面子辛苦工作。
她建议我把花店的工作辞了,重新再找份体面的工作,薪水低点也无所谓,最主要是自己过得开心,不必再受人指点。还有就是,我一个人养孩子压力确实大,可以考虑把灿灿让给她带,反正她已退休,无所是事。
成夫人说得委婉,也说得诚恳,我不能冷脸相对的,可在心里却感到好笑,与大多数富豪一样,成家也是很注重面子的,前儿媳妇r子过得不如意,被记者挖出来借着讽刺成家刻薄,有了新人忘旧人,他们坐不住了,立马前来找我。是真的对我感到内疚,还是确实想帮助我?这个暂且不谈,目前我生活得挺好的,花店生意不错,每个月的分红也绝对比一个中产阶级的r子好过多了,杂志社的薪水加提成也满不错的,可以让我们母子过得衣食无忧,再加上成亦城每个月还给我相当于一个普通白领的赡养费,及每个月给孩子足够的抚养费,r子一点也不穷困,反而是小康加富足了,实在没必要为了顾及家人的面子就依着他们行事。花店是我和丽华合开的,做c花师当个人们眼中的“低贱劳作者”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们什么关系呀?若真要讲面子,就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
尽管心里不悦加讽刺,但面上我却笑得很温婉,我对前婆婆说:“谢谢阿姨对我的关系,我过得很好,媒体的报告哪能尽信?都是他们胡编乱造的。以我的经济能力,养灿灿也足够了。没必要增加阿姨您的负担。”
成夫人被拒绝了,估计心里不大好过吧,原来笑得和蔼的面容稍稍冷了下来,虽然不易察觉。
“这样啊,”她沉吟片刻,又笑了笑:“可是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确实不方便,我们不能只顾自己吧,灿灿就给我带吧,这样你也可以轻松许多。”
我笑着婉拒:“阿姨,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感动。灿灿我一个人能带好的,保姆带的很尽心,请您放心吧。”
再一次被我拒绝的成夫人见我如此不领情,也有点生气了,尽管没表现出来,却放开我的手,淡淡地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然后从lv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这是我一点心意,收下吧。以后就不要再去花店工作了。”
我忙推过去,“阿姨,我不能要您的钱。灿灿是我的孩子,身为母亲,我有义务抚养他,您没必要c这个心。”
“拿着,灿灿也是我的孙子。”她坚持要给我。
我坚持不收,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可不愿要她的的钱以后让她捉到任何把柄。我说:“阿姨,您实在没必要被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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