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卫妈妈叹息一声,便要再说,但去病在跟前只得忍了。使了眼s给卫青,娘儿俩便说些别的。这霍去病只紧跟着小舅舅,不时c几句嘴,倒也热闹。
一时君儒来叫了去病去换衣服,去病才念念不舍地去了。
这里卫妈妈才告诉卫青。
原来,卫少儿和霍仲孺不知如何,这几年来竟是又吵又闹,如今越发的厉害。那霍仲孺如今根本不到外面和少儿一块居住的宅第去。少儿一怒之下,带着霍去病回了娘家。现在去病竟是常住在这里了。
而少儿不忿,三天两头去寻霍仲孺吵闹,今r,肯定又是去了。
卫青听了,满心不是滋味。他见过那个又老又g的霍仲孺,暗地里也为二姐不值。想来依二姐的x子,又是冲动又是好强,不知这一段时间怎么难受!便是去病,小小年纪父母吵闹不休,也够可怜的了!
到得晚间,少儿才回来,眼睛又红又肿。看见卫青,强颜欢笑了一阵,便说累了去休息。
霍去病非要和卫青睡不可。卫青素来甚是怜爱他,想到如今他年纪幼小,父母却不见得关心,又分外心疼他一点,便答应了。于是,卫青在卫府的这五天,霍去病成了他的小尾巴,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夜里临睡前甥舅俩躺在榻上,闭着眼聊天。
卫青问霍去病想不想回家,那霍去病答得g脆:“不想?”
“为什么?”
“家里什么都没有!我爹好久都没有回来了,我都快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
“那你娘呢?”
“娘整天想着去找爹吵闹,无趣得很!”去病愤愤地说。
“为什么你娘要去找你爹吵?”
“娘说爹在外面还有一所外宅,养了一个女子,好像还有什么男宠。”霍去病淡淡地说,语气平常得不象个孩子。
卫青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忽然霍去病道:“舅舅,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这样?”
“既然两个人都不待见对方了,分开也就是了,何苦这样折腾别人也折腾自己?”
想不到小小年纪的霍去病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卫青有些意外,但是,他知道,二姐当年是自己看中霍仲孺的,而霍仲孺也十分喜欢二姐,这其中有些什么曲折烦恼,外人是不得而知的。
这当儿,听见去病又喃喃地道:“大姨说,我娘伤心是因为我爹喜欢了别的女人,还有男人。舅舅,我真想去杀了那些让我娘伤心的人!”
卫青唬了一跳:“小孩子家,胡说什么?”
去病不理他的话,接着道:“舅舅,大姨说我爹以前也是喜欢娘的,因为喜欢娘才有了我,为什么爹会变呢?”
“这叫人心难测!”卫青忍不住道。
“要是我,我喜欢一个人,就永远都不会变!”去病说。
卫青忍不住好笑,“你喜欢别人,也要别人喜欢你呀!否则,就叫死皮赖脸知道不!”
“我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去喜欢别人的!”去病喃喃地说。
卫青觉得,这个自己实在没有什么经验,因而也没什么可以教给这个小孩子的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了,忙道:“夜深了,快睡吧!明天你不是要我教你骑s吗?”
去病已经瞌睡上来了,但是,在睡着之前,他还是用小手搂住卫青的头颈,小声喃喃地说:“舅舅,所有的人里面,我最喜欢你!”然后便沉沉入睡了。
卫青无声地一笑,爱怜地把霍去病的手拿下来,把他靠着自己肩头的沉甸甸的头移到枕头上,替他盖好被子。
自己也翻了一个身,睡了。
不知为何,卫青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竟然梦见韩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耳边又是那曲《有所思》。
《有所思》: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何用问遗君,双珠瑇瑁簪,
用玉绍缭之。
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
上巳节
建元三年。
这年的上巳节,皇帝刘彻仍然选择了灞上作为祓祭的地点。
春s依依霸上柳,霸上的春s仍然和去年一样迷人。但是,有些东西和去年不一样了。
今年,卫青以建章营骑统领的身份,第一次参与了祓祭的警卫安排;也第一次以护卫和陪同的“侍从”身份,参与皇家的祓祭。
和去年一样,皇帝刘彻按捺住心中的急切,虚应故事地完成一系列的祓祭仪式后,便匆匆回到大帐换了衣服,又溜了出去。
和去年不一样,韩嫣因为临出行眼忽发眼疾,怕过了(传染了)皇帝,便没有随行。只有卫青,公孙贺,公孙敖随了皇帝微服游荡!
公孙贺公孙敖俱是一身灰褐s的武士打扮。而刘彻身穿杏黄s长袍,束着金s玉带,青春勃发,十分人物。卫青穿了一身月白长
喜欢青鸾----烈侯卫青传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