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真的不要命了!”连刘彻也惊住了。
魇镇之事在汉代十分普遍,人们十分相信它的作用,也因此是宫廷大忌。
那宫女见状,心一横反而胆子大了起来:“没错,奴婢小的时候,隔壁邻居和人结仇,被人下了蛊,似乎,似乎就是这个样子!“
刘彻声音十分古怪,冷冷的,狠狠的:“你确定?”
“没错!”那宫女声音虽抖,但十分肯定。
看着床上直挺挺的卫子夫,一丝狠戾掠过刘彻的眼睛:“黄顺!叫人给我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给我把指使的人抓出来,如果不是,把这丫头给我剐了!”
早已惊得脸s苍白的黄顺急忙答应着去了!
这里,刘彻看着奄奄一息的卫子夫,眼神幽暗!
未央宫,长信宫,建章宫,桂宫一时人仰马翻,j飞狗跳。
出马的,是皇帝最为信任的廷尉御史张汤,这个新上任的,注定要在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
这个审案和法律的奇才果然不负他所望,很快便找到了线索!
那天下午,椒房殿。
椒房殿今年似乎特别不顺,就连正殿院里的那棵高大的合欢树开的花也不多。
皇后陈阿娇怅怅地站在合欢树下,喃喃地道:“莫非连草木都要欺负我?”
随侍在旁的心腹宫女笑道:“这是娘娘多心了,这花木本是无知无觉的东西,它怎么晓得娘娘不高兴呢?”
阿娇闷闷地转过身,看看左右没人小声道:“月儿,咱们找的那女巫是不是不起作用,怎么好几天了,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那个叫月儿的宫女也压低声音道:“不会吧!这可是长安最出名的女巫了,听说她咒死过好几个人呢?”
“可是……?”阿娇话未说完,却听得殿门口一阵喧闹。
阿娇冷冷喝道:“什么人在此吵闹?”
“是朕!”远远走来的高大的身影带着熟悉的声音,不是皇帝刘彻是谁?
“陛下!”阿娇的心开始怦怦跳了起来,看着这个她既熟悉又陌生,既喜欢又害怕的人。
几年来,刘彻身形见长,威势r增,早已不复当年隐忍的少年的模样,虽然那俊秀的脸庞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眉宇间的威严却不同往昔。
心中有鬼,阿娇开始觉得自己的膝盖有些发抖了。定了定神,她才强笑着道:“陛下,不知什么风把陛
下吹来了?”
“嘿嘿!朕也不知道是什么风,大概是股子邪风吧!”刘彻冷笑道。
转头道:“带上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即推上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阿娇定睛一看,头上似有一桶冷水“哗”淋下来,全身冰冷。
这个女人,正是她不久前以黄金50斤的许诺请来祈禳的女巫楚服!
毕竟多年身在后位,阿娇心中虽然已经明白,但脸上却若无其事地道:“陛下,这个女人不是宫中之人啊,绑她来做什么?”
“哦?”刘彻眼光一转,似乎很有兴趣,“这个女人皇后不认得?”
“不认得!”阿娇一口否定。
刘彻也不恼,淡淡笑道:“看来皇后这几r记x不好,来啊!看看皇后身边的人,是不是也记x不好?”
他身后,一涌而出许多的侍卫,立即推的推,搡的搡拉了下去。
刘彻微笑着吩咐:“叫张汤好好问清楚了!”
阿娇脸s早已发白,而刘彻却笑语盈盈:“今r难得到此,不如我和皇后下一盘棋,也等等这些宫女长记x!”
阿娇冷冷地道:“陛下是要屈打成招么?”
“什么屈打成招,皇后认为他们会招什么呢?朕问话还没出口呢!看来皇后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喔!”刘彻淡淡地道。
阿娇咬了咬牙,转身叫道:“拿棋具来!”
刘彻装作没有注意阿娇拈着棋子的微颤的手指,也似乎没有看到阿娇苍白如死的脸s。
未下完一局,一个g练的小个子男人,身穿廷尉服饰,满面精悍之s,押着楚服和几个侍女过来:“见过陛下,她们都招了!”
“当”一声,阿娇手中的棋子掉到棋盘上,骨碌碌滚了开去。
另一个侍卫呈上一个木制的盒子盒子外面似乎比较潮湿,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侍卫道:“这是刚才侍女指引着,在椒房殿后院槐树下找到的。”
一见着盒子,阿娇不由得全身一软,瘫在地上。
刘彻冷冷地看着阿娇,手一伸,那侍卫忙将盒子呈上来。
刘彻伸手打开盒子,那盒子里有两个小小的桃木偶人,刘彻伸手拿出一个,果然,那偶人身上有几根银针,分别刺在偶人的心上,头部。偶人背后用朱墨写着三个字:“卫子夫!”
“怎么,皇后为什么不说话了!”刘彻冷冷地笑道,“果然是你魇镇子夫。哼,这里还有一个,朕倒要看看你魇镇的还有谁?”
伸手拿出另外一个,猛然一惊,那偶人上,一根粗粗的铁针从偶人的头部直钉下去,贯穿了偶人,显是对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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