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虎贲军偏将军陈文!”
邓容眼光一闪:“你没有看错?”
“没有,小的以前随王爷出征,平‘七国之乱’时,见过陈文!”
“他态度如何?”
“有些戒备,但似乎不放在心上。”
“知道了,再探!”
“是!”小卒忙着去了。
这里邓容皱眉道:“王爷,您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刘菲道:“怎么?”
“这陈文是虎贲军的偏将军,怎的在这个地方出现?莫非,虎贲军被刘彻掌握了?”
“便是被那刘彻掌握了也不怕,那虎贲军不过三四万人,我何惧它!”刘菲一笑。
“非也!王爷请想,不是我们怕不怕虎贲军的问题,在于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虎贲军在这里,莫非是想迷惑我们,而他们还有比虎贲更厉害的后着么?”
“那怎么办?”
刘菲是个志大才疏之人,动脑筋的事儿他一向依靠邓容。而邓容却因为他的这份信任,平素更是十分谨慎小心。
“命大军在此休息,王爷与我我们去探一探如何?”邓容说。
离虎踞关不过十来离的一个小山包。
这里叫望虎丘,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却可以把虎踞关的情况看个清楚。现在,江都王刘菲和邓容带着百来骑,正在这个小山头上,驻足凝望。
虎踞关跟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在郁郁葱葱的林木环绕的山谷中有节制地忙碌着。关口照旧有来来往往的百姓,照例有仔细检查的军人。而关内遥遥望去,也一样的繁忙和安宁。
良久,刘菲皱眉道:“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邓容也点点头道:“确实,不过,这正是蹊跷的地方啊!王爷请想,连虎贲军都赶来的地方,怎么可能跟平时一样?”
刘菲恍然大悟:“确实如此!”
“再加上,王爷您看这关外的树木!”
“似乎太多了点!”
邓容掀须笑道:“岂止是太多了点。王爷,这山谷乃万古以来流水所陷,泥土本来就不多,哪里来这么多合抱的大树,此必有诈!”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兵士气喘吁吁地拿来一样东西:“王爷,邓先生请看!”
刘菲看时,是一个普通的粮袋,是大汉军队中士卒们装g粮用的。十分普通,但是,经历过战争的刘菲和邓容仔细地翻检着这个普通的粮袋,脸上的神s却越来越凝重。
“在哪里找到的?”
“前面的草棵里。小的看见有大队人马践踏过的痕迹!”
邓容道:“果然不出所料!陛下,他们岂止是调来了虎贲军,连会稽军都调来了。”
刘菲冷笑一声:“这是做好了口袋等我去钻呢!嘿嘿,我岂能让他得意!”
略一沉吟,看了邓容一眼,见邓容眼中有默许之s,便转过身,喝令道:“回去!通知大军拔营后队变前队,离开这里!”
邓容点点头一言不发,看看手中的粮袋,粮袋不是新的,早已用得半旧,看来是谁个士兵不小心遗落的。整个粮袋并无半点特别,只是在极不起眼的袋角,绣着小小的“会稽”字样。
(注:汉代中央王朝如有战事,除了自己的直属军队外还可以从其他郡国调兵。会稽是汉朝的一个郡。)
果然,和卫青猜想的一点不错。刘菲的五万大军很快撤得gg净净。
陈文和刘毅峰满心佩服地笑道:“卫统领真神了。兵不血刃便退去了江都五万大军。真是不世出的帅才。只是,咱哥两本以为,可以尽兴地打一仗,现在便宜了那小子了。”
卫青微微笑道:“虽然两位将军未曾尽兴,但卫青出来之时,皇帝曾嘱咐,太皇太后薨逝未久,不愿妄动刀兵。所以,卫青用此方法,不过领会上意而已!”
陈文赞道:“今上英明天纵,雄才大略,想得比我们这等粗人可全面多了!”
“卫统领怎知刘菲一定会退兵呢?”陈文好奇地问。
卫青淡淡一笑:“那刘菲虽有不臣之心,但却不敢打明旌旗,显见得不到最后时刻,他不想把狼心揭破;他手下谋士邓容,我来时认真了解过,虽然机智过人,但过分谨慎。我命刘将军连夜伐木伪装成树林,荫蔽虎踞关,装作有伏兵。又命小卒将会稽粮袋放在他们必经的路上。
于是,邓容和刘菲怀疑皇上不仅早已有备,还为此调动郡国之兵。人言道‘狐疑三步,不敢前行’。所以,以邓容之谨慎,刘菲的才疏,必定不敢打这无把握之仗!
故而卫青料定,江都王一定会撤军!”
刘毅峰赞道:“大将之才,真是大将之才!”啧啧连声。
卫青只是微笑不语,风度儒雅,气质温润如玉。
江都王刘菲撤军,卫青放下心中一块石头,因为出长安之时,他曾经问过刘彻,为何要大费周章夺了虎贲军军权,不如直接调动京畿守卫的南军还方便得多。
那时刘彻意味深长地说道:“南军是我大汉真正的主力军,现在如果调动南军,则等于向天下宣布有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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