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真正的生一个继承人!
卫子夫期待着自己再次怀孕,馆陶长公主和她的女儿皇后阿娇却祈祷上苍希望她永远不要再怀孕。
刺杀卫青,是这两个人最为失策的一步棋,这次刺杀不仅没有拔去她们的眼中钉,反而给一直窥视着的刘彻以机会,在后宫中占据了主动。
如今虽然卫子夫已经连生了两个女儿,但是,皇女不同于皇子,只要卫子夫生不出皇子,那么就不会威胁到阿娇的地位。
现在馆陶公主和阿娇比以往有着更大的渴望和更多的紧迫感,因为,窦太后的身体一r不如一r了!
阿娇的心里,比馆陶公主所能了解的还要痛苦!
以前,她是那么的骄傲,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她总以为,哪怕刘彻是皇帝,但他毕竟是卑微的妃嫔所生,不比她陈阿娇,祖母是太后,父亲是显贵,母亲是公主,血统比刘彻的来得纯正。更何况,刘彻的这个帝位,不是自己母亲一力扶持得来的么?
所以,她骄傲,她得意。她甚至觉得这个小她几岁的阿彘,有点太能受气了!因而她也就更加的放肆。
然后有一天,这个一直在她面前隐忍的阿彘忽然扯下了他的面具,她看见面具下面是一个冷酷的嗜血的皇帝,粗野,冷漠,强硬。她恐惧,她害怕,而她却隐隐的欢喜,这才是她陈阿娇想要的男人!
可是啊,等她明白这一点的时候,这个男人手里却紧紧地搂住了其他的女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卸去所有装饰的皇后阿娇在摒弃了所有的宫人之后,才会对着孤零零的影子压抑地啜泣:“要是……”。
悔意象根攻城杵,撞击得懊恼越来越疼!
…
窦太后病越来越重了。
于是一切都发生了悄悄的变化。
国舅田汀和窦婴在朝堂上变得更加积极了?br /
原本喜欢揣摩太皇太后意旨的田汀,现在变得激进和坚决33t诔堂之上,提出些新的认识和看穉m样,他对王太后磂艿酶勤了?br /
而窦婴则把眼光转向了馆陶长公主。和田汀一同丢掉相位的他,如今想要复出,蝨坏姆椒n褪堑玫匠す主的謈帧k知道,长公主一禷嶂c炙的,因为,他和长公主一样,都是窦氏家族的人?br /
虽然在窦氏族中,因为对儒学和皇帝新政的赞同,他被太皇太后罢相。但如今,太皇太后如果有不测,那么窦氏族人必须为家族考虑,为了家族的利益,所有的立场学识甚至政见都可以让路,他是最合适的人!
朝堂里的大臣们,也都在暗暗掂量着朝中各处实力的对比,考虑着自己的下一个落脚点!
建元五年就这样在不平静中平静地旋转着,象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旋转着各处的力量,终于过去了。
建元六年年初,一件事情再次加剧了这个漩涡旋转的速度,卫子夫再次有孕!
馆陶公主和皇后阿娇惊恐地听到了这个消息,但是还没有等卫子夫生下孩子,认明是男是女。建元六年五月,一个更坏的消息又迎面而来。
窦太后病危了。
长信宫长乐殿,太皇太后窦氏躺在榻上,空d的无神的眼睛瞪视着紫红s的床帏,她使劲地呼吸着。她的喉咙因为费劲的呼吸而发出“嘶嘶”的声音。
馆陶公主跪坐在床榻跟前,心里想哭却哭不出来。深深的忧虑占据了她的心:
“太皇太后眼看是不行的了,接下来怎么办呢?……本来以为,阿娇当上皇后,自己这后半辈子可以高枕无忧,但是,阿娇和皇帝现在这样……唉,悔不该去刺杀什么卫青,害得娇儿……皇帝如今根本不进椒房殿的门!没有后嗣,娇儿还有自己,怎么好呢?”
“嫖儿……嫖儿……”窦太后颤巍巍的声音响起了,“你在么?”
“太皇太后,女儿在这里!”馆陶公主刘嫖忙膝行前进几步,拉住窦太后的手。窦太后因为久病,早已经消瘦无比,那手细的如同孩子的手,握着的时候,犹如握到一把g枯的树枝。
窦太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喉结在g皱的脖颈下动得分外鲜明,“嫖儿,这次,娘怕是不成了!你要早做打算啊!”
馆陶公主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太皇太后,娘,我担心娇儿……”
“娇儿……为什么……?”窦太后艰难地道。
馆陶公主流着泪,向垂危的母亲述说。
长乐殿的夜很深,那九点铜雀碗灯似乎抵御不了沉重的黑暗,变得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
窦太后半晌回不过气来。
那个刘彻原来是这样歹毒的人,竟然软禁了她的阿娇!
一时之间,窦太后很想命内侍去把刘彻喊来,狠狠地责问。
但是,今不如昔!
毕竟是在风浪中度过几十年的人,窦太后虽然已经病势垂危,但是依然灵台清明,她知道,自己如今行将就木,已经控制不了刘彻了。但是,就将女儿和最爱的外孙女送在这个y险的刘彻手中任他宰割么?她不甘心!
喘息了半天之后,窦太后艰难但是清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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