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澄眼中的欲望他看得到,可他心底的欲望谁会知道?
脸庞可以遮掩,声音可以伪装,但如果没有魔法,就无法变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隐瞒所有的感受。
越亲密的接触越难瞒得住人。瞒不住,就会被发现。
男孩忽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艰难的把画放下,然後开始收拾不多的衣物。
就在此时,他接到了一条短信。
“刚刚收到消息,我马上要出国一段时间。如果,你需要时间做些准备,就先从远距离的交往开始,好吧?”
他能说不好吗?颓然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象是被抽干力气般的瘫软。
心很痛,但脸上却有宣判死刑後,又得到暂缓的欢喜。
能真真正正的交往一段时间,哪怕远隔著千山万水,不也是他的梦想吗?阳光下的恋爱,不再需要偷偷的爱情,他也终於可以拥有一回了吗?
这是何海澄的第二次恋。
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第一回。因为从前和许嘉宝的交往,只是年少无知时的一厢情愿。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恋爱。
“老板,你不要成天笑得这麽迷人好不好?我实在不想做保护伞,天天去替你挡桃花啊!”袁蔓的抱怨,却只能让何海澄脸上的笑意更深更迷人了。
彼时,他们已经到了遥远的异国他乡。 和何海澄预计的一样,故意让她发现自己和人交往後,这个女孩很好的把对他的那点心思化解开来,相处得更加融洽了。 而何海澄也很放心的把身边不时冒出的豔遇,统统交给这个助手去处理,而自己则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专心去回复他的那朵桃花。
“吃饭没有?今天天气好不好?工作忙不忙?”
其实每天会说的,都是这些平常的话题,但脑子里却象有个看不见的闹锺似的,j准的计算著时差,见缝c针的发去问候。
这种事情似乎只有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才会有热情去做,连何海澄自己都不明白他是中了哪门子邪,居然拿出比问候老爸还高一个级别的热情,成天这麽问候著苏明。
想想似乎有些不孝,可他就是没办法管住自己。
早上在这边开工的时候,那边正好是傍晚,男孩下班的时候,何海澄会叮嘱他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等到中午忙完了,就该提醒男孩休息了。
等到何海澄结束一天的工作,男孩应该要起床了,再发个消息过去,让他快快起床,可不要懒惰哦!
路上看到一朵新开的花,屋顶上发现一只贪睡的猫……这些从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事,现在似乎都变得格外有意义。拍下来传过去,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时间,何海澄不会吝啬。
工作中遇到什麽麻烦,或者听到有趣的笑话,都会留心记下来。什麽东西都可以有人分享的时候,何海澄真正理解到那句话。
忧愁一分享,立刻减一半,快乐一分享,立刻多一倍。 而这样的分享,并不是他单方面的。
男孩也许不会说思念的话,但总是会第一时间给他回复。圣地亚哥要是下雨了,不用何海澄说,他就会提醒他出门带伞。
有些事不必点破,心里明白就好。
可愈明白就愈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心里象是有看不见的草在疯长,随著风声呼唤:回去,回去!
可真正能回来的时间,却比想象中的还要久。
“对不起,不能回来陪你过圣诞了,不过新年的锺声是一定会回来陪你去听的,好不好?”
看著刚刚收到的讯息,男孩脸上的表情既失落又轻松。
“怎麽?海澄回不来?”唐慕阳凑了过来,关切的问。
因为曾经当了一回狗头军师,所以他们俩交往的事,他算是唯一的知情人。再说这些天苏明成天心神不安,六神无主,时而微笑,时而担忧的样子实在是典型的恋爱综合症,想瞒也瞒不住人。 犹豫了好一时,苏明才象是下定了决心般,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新年那几天想请假,可不可以?”
“可以呀!”唐慕阳会意的拍拍他肩,暧昧的道,“到时跟海澄去找个有温泉的地方,好好度个假,嘿嘿,要不要我介绍一下?”
“不,不用了……”
男孩的耳朵又红了,落荒而逃中却跟人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反倒是被撞的人先道了个歉,唐慕阳一看就乐了,“康之?你个大忙人怎麽有空来了?”
苏明低头道了个歉,让他们说话,赶紧走了。祈康之觉得有点惊奇,“他好象和从前有点不一样了。以前很少看他主动跟人打招呼的,最近好象x格变好了哦。”
“爱情的力量呗。”小流氓痞痞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一时说漏了嘴,“等事成了,非让海澄给我包个大红包来谢媒不可。”
“海澄?和他?”祈康之更惊奇了,“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这你就别管了。”唐慕阳只问,“你有什麽事?车坏了?”
“没有。是嘉宝他弟弟要结婚了,我们打算送辆车,想找你参谋下
喜欢偷来的爱情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