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四周的人都有了收获,自己啥都没有,贝格这下更卯足了j神,他想,自己一定不能空手而归。
正想著,上游又飘来了几g油木。
贝格跃跃欲试,可还是没看准时机,扑了个空。
旁边的雌x见到这儿,好心地对贝格说:“你怀著孕,行动不方便,我分你一切油木吧。”
贝格却摇摇头,婉拒道:“谢谢你,可是我还想继续等等。”
尽管这麽说,可结果一直到下午,他都没有什麽进展。
一年也就这个季节能采集到油木,且村子里的雌x只有今天才会结伴到林子当中,过了今天,就没人再来。有收获的雌x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位数不多的几人,贝格就是其中之一,他仍不死心。
就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终於抓住了一截油木,一天的努力有了回报,贝格开心得笑了出来,然而当他把木头拖上岸的时候,他却发现油木末尾的树枝上竟然……有一顶帽子?
贝格连忙四下张望,没看到人,於是召唤大家过来看看。
“是有人溺水了吗?”
别的雌x面面相觑,围著那顶帽子七嘴八舌起来。
“可是这是冬天的帽子吧,这个季节谁会带这种帽子呢?”
“也许是遗留在上游的林子里,被雨水冲刷下来的。”
“可是这顶帽子看上去很新啊……”
……
旁边的雌x全都在叽里咕噜地谈论,唯独拿著帽子的贝格在发愣。
他认得这顶帽子,是森林里那个雌x的。
难道……那个雌x掉河里了?
意识到这一点,贝格二话不说,急忙转身往家里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贝格恰好碰到打猎回来西蒙,贝格冲过去,急匆匆地大喊一声:“西蒙!”
西蒙看见自己的伴侣竟然跑得这麽著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麽,於是连忙焦急地冲过去,扶著贝格问:“怎麽了,贝格?发生什麽事了吗?”
摇摇头,贝格喘了口气,然後把怀里的帽子递到西蒙面前,喘著气说:“还记得这顶帽子吗?”
西蒙仔细看看,然後惊诧地问:“咦?这不是林子里那个雌x的吗?怎麽会在你手上?”
“是从河上游飘下来的。”贝格说,“今天去采集油木的时候,看到河流中的这顶帽子,你说水流这麽急,那个雌x不会掉到水里去了吧?”
安抚著自家雌x,西蒙接过帽子,对贝格说:“贝格,别著急,你先回家,我马上去族长那儿,看能不能找几个人一起沿著河边找找,要是他真的掉到水里,应该能找到的。”
“嗯。”贝格点点头,尽管他很著急,但现在只能这麽办,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那名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雌x能安然无恙。
另一边,西蒙很快找到族长,把情况说了。
“雌x的帽子?”盘坐在屋子里的泰森不解地接过那顶帽子,是由兽皮做成的,手工很好的样子。
“是上次在森林里帮助我跟贝格的雌x。”西蒙说,“贝格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所以希望能派几个人去河边找找。”
闻言,泰森立即招来几个兽人,包括他,一起来到找到帽子的地方,然後泰森转身对那几名兽人说:“我们分两路,你们沿著河岸下游,我跟西蒙去上游找找,看看有没有一名落水的雌x。”
对部落来说,每一只雌x都是珍贵的,就算是有伴侣的雌x,兽人也会尽力去寻找。
对泰森来说更是如此。
他无法忘怀这个村子曾用怎样残酷的方式赶走了柯尔,所以自那以後,他对遇险,受伤,还有残疾年老的雌x都特别照顾,也许他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弥补,尽管他清楚,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随後,泰森跟西蒙往上游去了。
碰触到这顶被水打湿的帽子,上面的气味已经被河水掩盖了,不过,泰森却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沿著河岸向上走的时候,他问西蒙:“这麽热的天气,那个雌x居然戴著帽子?”
“我也觉得奇怪,”西蒙同样疑惑,“可是见到那个雌x的时候,他就是戴著帽子的。”
戴帽子的雌x……
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难道?
心脏猛地跳动,泰森斜睨著那顶帽子,继续说:“给我说说他的事情。”
“诶?”
说那个雌x的事?
西蒙眨眨眼,傻愣愣地望著泰森,他跟那个雌x只有一面之缘啊,能说什麽?
不过面对面无表情的泰森,感到无形压力的西蒙只得挠挠後脑,绞尽脑汁说道:“那只雌x比一般雌x要高一些,身体很结实,长得也很好看,他对这个森林好像很熟悉,看样子应该是在森林里住了很久,哦,对了,他的兽人十分危险。”
“兽人?”泰森停住了脚步,右眼略过一道冷光。
被那道目光有些吓到,西蒙老实点头,说道:“我们碰到他的时候,他的兽人一直没有露面,然而他却一路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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