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到哥哥离去的背影,我啜泣起来,直到睁开眼才发觉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天已经蒙蒙亮,我赶紧起床,换上了我最整洁得体的一套衣服走出房间。
“哟,这么早?”正在厨房忙着弄早餐的小胡赶忙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从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方的橱里掏出一整套崭新的牙具出来递给我说:“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我抱着牙杯往卫生间走,经过小胡的卧室,门半开着,我看到杜鹃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她从镜子里看到我,突然放下口红,冲我笑了笑,又黑又厚的眼线眯成了一条缝。
我慌乱的低下头冲进了卫生间里。
关上门心脏呯呯直跳,刚才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那女人穿着透明的睡衣转过身看着我,拉得低低的前襟让半个茹房都露了出来,那峰耸嫩白的胸脯之间一条深色的沟直直的对着我。纤腰之下的黑色内k的蕾丝边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一具动人的胴体被轻薄如纱的睡衣包裹着。
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烫,十二月间赤脚踩在地板上都觉得燥热得喘不过气来。
我赶紧刷牙洗脸走进厨房,小胡已经端上了煮好的稀粥,看到我出来招呼道:“来来来,吃早饭了!轻扬,你的脸怎么这样红?”
“没。。。洗脸水有点烫。。。”我慌乱的解释着。
吃罢早饭,小胡带着我出去忙了一整天,先是去办理暂住证,然后去居委会登记,又去了离家很近的一所高中,带着我在西藏那所学校里校长开的转学证明。又因为小胡和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有些交情,加上塞给他一条好烟,很快,我的转学证明就被批了下来,学校通知我说寒假过完就可以来报名,从高二年级下半学期开始继续念下去。
办完了正事,我们感到无比的轻松,小胡带着我逛商场,替我挑选了新的衣裳鞋袜和崭新的文具,经过文具区的时候,我看着一沓厚厚的信封信纸,便顺手拿了下来,我想给哥哥写信。
这一晃就晃到了傍晚,我也对这个我即将生存下去的城市有了初步的了解。小胡很尽职尽责的教我怎样看路标怎样坐公交车怎样用自动提款机取钱,最后把一张里面存了我全部家当的银行卡交给了我。
晚上,我穿上了新买的棉衣和牛仔裤,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信纸,给哥哥写信。
因为不知道哥哥的地址,我想先把要回复的内容写下来,等到哥哥有来信过来我就一起寄出去给他。
哥。。。”第一次写信,我觉得自己的语言很幼稚,写了又重新划掉,撕了重写,如此反反复复直到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连一段完整的话都没写出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哥哥描述我目前的生活。
这个城市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无助。
除了小胡叔叔无微不至的关怀,我甚至不敢去看那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学校教导主任向我投来的怀疑的目光,以及杜鹃每每看着我的时候那鄙夷的眼神。
哥哥曾经对我说过,活着就是一件痛苦的事,这样卑微这样不值得一提的人生,我该要怎样继续下去?
我怀着对未来的迷惘和对哥哥的思念就这样趴在信纸上睡着了。
第二天,小胡一大早就到他的食品加工厂里去了,杜鹃来敲门。
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撕掉贴在脸上的废纸,忙过去开门。
“轻扬,等一会儿有几个阿姨要来和我打麻将,你帮杜姨下楼去买早餐另外烧点开水泡茶喝好吗?”杜鹃露出少有的和蔼可亲的笑容。
我愣了愣,忙不迭的点点头,立刻又红了脸,低下头。因为她穿着性感的低胸睡衣站在我面前,那条r沟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杜鹃冲我甜甜笑了,递给我一把钥匙:“你真乖!顺便把信箱里的信全都取上来!”
我眼睛一亮,穿好衣服就飞快的跑下楼。
我急切的买完早点打开自家的信箱,把所有的信件一股脑的掏出来,在电梯里一封一封的翻找着,我期望能看到哥哥的来信,可是没有,那一叠信件里,除了广告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私人信件。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十一楼,自己从买来的食物里拿了一只r包子啃了,又按照杜鹃的要求烧了些开水便回了房间预习功课。
也许是因为身在发达城市的缘故,昨天刚领回来的新课本里的知识比我原来在学校里学的东西要深奥得多,难以理解,我看得很吃力。
不一会儿,客厅里热闹了起来,我只听到噼里啪啦搓麻将的声音,还有女人的笑声。
“轻扬——出来给我泡杯茶!”杜鹃冲着我喊道。
我无奈的放下书本开门走了出去,手脚麻利的泡了四杯茶,恭恭敬敬的递到她们牌桌上。
“胡太太?这孩子是哪来的?”一个眉毛画得很浓的少妇打量了我一眼,问杜鹃。
“是呀?哪里来的这么俊俏的男孩?”叼着烟的中年女人也附和道。
杜鹃满眼笑意的看了看我,答道:“要说我们家那个死鬼,没啥优点,就是同情心泛滥!这不,去西藏看他的老战友,把人家的
喜欢浮夸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