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思思快系好安全带,妈妈要开车落。”叶情今日要从虹桥这边赶到中南公司去一趟,也没注意女儿的表情,便匆忙嘱咐道。、
“妈妈,等等,我还没亲亲爸爸呢。”小姑娘仰着小脑袋,撅着小嘴往车头吊着的一张个小相框吻了吻,然后却没有按照母亲的要求老实坐下,而是小脸贴在妈妈的手臂上,张着乌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
“怎么了?”叶情被自己女儿看得一阵心慌,她摸了摸女儿的脸蛋,温柔地问道。
“妈妈,小环的爸爸出去公干,一年都回来看她一次,怎么思思的爸爸却从不回来看思思?是不是思思不乖,爸爸不喜欢思思呢?”周思带着些忧郁地瞥了一眼小相框,小相框里是一个相貌俊逸的男子,五彩阳光从车窗照进来,他的微笑显得十分灿烂。
“傻女儿,谁说我家思思不乖呢,只是你爸爸和小环爸爸从事的工作不同,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坐那么久的飞机回来看思思,等到爸爸忙完工作后,就让他天天陪着咱们,永远都不让他离开,好吗?”叶情听到女儿的抱怨,心如被针扎一般疼痛,她把女儿搂入怀中,眼神瞟向了那张小照片,看着相片中那个帅气的男子,心中暗暗祈祷。
叶情的职位是上海外事办秘书处的副处长,她以前是一名军校老师,后来退出军籍离了婚生下孩子后,回到原籍上海报考公务员,进入外事办工作。之所以能迅速从一名普通的科员升为副处级干部,除了扎实的中英文知识外,也与她的家庭背景是分不开的。
叶情的父亲叶良光是上海某区的区长,母亲蔡琴亚则是上海妇联的副主席,爷爷和外公一个是军区的首长,一个是全国政协委员,即便是叶情的哥哥叶恽也是南京军区某部的团长。即便是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像她这样高干家庭也实在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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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电脑前玩起了点鼠标的游戏,很庆幸我终于守得云开见青天,从一个忙忙碌碌的搬运工转型成为了不用do的白领人士。
这高层管理人员办公室内基本负责的都是公司最重要的文件和决策,我这一从后勤部横空c入的三无人员(无学历、无经验、无高工资),自然是无法c手其中。而作为任小姐的助理,其他人再大牌也不好意思指使我做事,也许是前一个月任意的频繁使用下,我貌似就是她的私人仆役一般。
任意似乎也没有打算放我回后勤部的意思,也不再指使我做那些无聊的搬运工作,很奇怪,以往那么多繁杂的工作,突然一下子就全部没有了,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整蛊——也就是公报私仇。
有时候人真是很矛盾的动物,工作繁重的时候你会觉得累,可是清闲下来你又会觉得无所事事有些无聊。那么贱,难怪上帝……或者说老天(排名不分先后),会把人设定成有一定寿限的低等动物,寿命连龟都不如,卑微如尘土。
没事情做,我只能看着身边的高级白领同事忙忙碌碌,做着私事或者公事。最近股市行情大跌,我的精英同事们纷纷叫苦连天,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陆炒股软件,手里电话还和欧洲同事叽里咕噜谈着合同,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屏幕看涨跌。有时候不得不暗自庆幸,好在我的工资低眼光差不敢乱投资,不然很快就得随大流自称“老衲”,为何这般说法?恩,若是本人投入股市那全部身家不就得四大皆空,怎能不皈依佛门成为“贫”僧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桌子上的电话“铃铃”作响,习惯性地说了一句:“你好,中南集团总裁办公室。”按照公司规定,这是每个员工接电话第一句必须要说的,我也只是把后勤改为总裁二字,为何电话那头态度好得多,语气是更为恭敬,难道他们不知道那句名言:牛拉到北京还是牛,搬运工到了总裁办公室还是搬运工?
打电话来的是一楼大堂的前台小姐,恩,职业水准颇高,声音温柔动听,不知道若是对方知道电话这头是后勤部的大胡子,她是否还是态度这般良好,嘻嘻。
“任总,需要我下去给你买吃的吗?”我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进了总助办公室,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任意问她道。前台小姐说大堂有个小女孩找,我自是希望得到她的否定回答,似乎她这两天正处于减肥期,所以我也敢于多此一举问道。
任意抬起头来摇了摇头,漂亮的脸蛋上笑容甜美灿烂,我就知道这小姑娘喜欢任总这个称呼更甚于任总助,不过谁不是这样呢?
既然她没有要求我买东西,我便顺便通知她自己想下去买吃的。上班时间跟上司要一段欢乐时光是一种很艰难的斗争,毕竟万恶的资本家总是希望他的员工能够一个月四十五天都在工作。
咦,一个月怎会有四十五天?你一定以为我算错了,非也非也,古人曾云:一月当中,又得夜半为十五日,共四十五日。虽然资本家是舶来品,但在利益的驱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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