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去的于兰,帮她盖好被子,她身上那些乌青和齿印立即看不见了,要是朝霞也象她这样疯狂就好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来,我竟忘了在大明湖撒上一泡,我美好的志向竟落空,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好去补回来的。
“我带你去蹭饭。”于兰醒来打了个电话后对我说。
“哪?”
“去了就知道。”
“哦,是你朋友家吧。”我猜测着。
“算是吧,今晚我不回家。”于兰笑道。
“睡那儿?”
“不行,我身上要是被看到怎么办?”于兰穿着衣服。
“哦,”我坏笑道:“你是想暗渡陈仓,掩耳盗铃,跟我睡啊。”
“臭美你,走吧。”于兰催促道。
出租车七拐八弯的,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好象是个小区吧,反正于兰知道就行了。
于兰领着我上了一幢楼的三楼,按了一下门铃。
门一开于兰就和那开门的老太太抱在了一起,丝毫就有拘束。
“我带了个朋友来。”于兰对那老太太道。
“快请进,你难得带朋友来的。”老太太笑容满面。
“阿姨,你好。”我有礼貌道。
“这是王怡王教授,还是叫王老师吧。”于兰扶着王怡的肩,没有任何的拘束。
赤子之心,油然而生,没有任何的拘束,我笑道:“还是叫阿姨吧。”
“来,别客气,坐。”王怡笑得十分开心,只是看我的眼神……
于兰好象到自己家一样,打开冰箱找着吃的,看来比到自己家还要熟络。
“于博士,你还没介绍他是谁呢?”王怡慈祥地看着于兰,比她家里人更象家里人。
“张漠,听他说小时候在沙漠种过树,所以是沙漠的漠。”于兰介绍道。
“你还在沙漠种过树?”王怡感兴趣道。
“是我爸爸啦。”我不好意思道。
“现在也有人在沙漠种树,不过沙漠太大,这边种了,变绿洲了,可那边又有地方沙化,说实在的也没什么大用,可这种精神还是要推广的。”王怡说得很有道理。
“哇,你们还研究沙漠种树的课题啊,好伟大。”于兰笑道。
“丫头,张漠是不是你男朋友啊?”王怡笑着。
“暂时是吧。”于兰竟会脸红。
“哪个学校毕业的啊?”王怡关心道。
我这点学历,在她们面前实在不堪一击,干脆贬低自己道:“大学勉强能毕业。”
“不错,不错。”王怡笑道:“现在在干什么啊?”
“包了块山,混日子。”我实话说着,千万不要问我婚否,不然我只好撒谎了。
“不错,有自己的地盘。”王怡赞道。
“你老退休了吧?”我忐忑道。
“是啊,带她们这些人太累了,人生几何,也要歇歇了,于兰这孩子挺调皮的,你要让着她一点。”王怡满有生意地看着我。
“不调皮啊,她在家里很拘谨的。”我笑道。
“你到她家去过了?”王怡有些惊讶:“她爸爸认可了?”。
“张漠,你不要乱说话。”于兰红着脸警告道。
“哦。”我只好不说话。
王怡却呵呵笑着对于兰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还瞒我啊。”
“不是的,”于兰急道:“张漠,你说。”
“是啊,我跟于兰没什么的。”我忙道。
“是嘛。”王怡不置可否:“没必要向我解释的,我做晚饭去,你们先玩一下。”
“我来吧。”于兰勤快地向厨房走去。
“唉,这孩子。”看着于兰背景,王怡叹了口气。
“于兰一直是你带的?”我问道。
“一班子少年大学生,有出息的也没几个,我是在拔苗助长啊。”王怡怨自己道。
原来少年大学生是眼前人造就的,我不禁有些佩服,十几年的书要是在几年内读完,真是美事,那人不就等于多活很多年了。
“很好啊,我怎么就没遇到你这样的老师呢,不然我现在可能也是博士了。”我大言不惭道。
“教学的目的是引发学生学习的兴趣,培养自学的能力,可我们现在的应试教育恰恰相反,我更是反得离谱,当年是得到了社会的认同,可又怎样,你不要被表象迷惑了。”王怡苦笑着。
“这样啊。”我有些茫然。
五十五、生死
在宾馆房间中和于兰又是一阵疯狂,哄着于兰睡了去,我却焦躁得怎么也睡不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唤醒于兰又是一阵不知疲倦的疯狂,才觉得有些累,但只睡了一会儿又醒了来,再睡不去。
坐在写字台前撕着香烟,脑子却越来越清醒,越清醒就越焦躁不安,难道爸爸……
我忍不住给姑父打了个电话,却被他骂了一顿,给朱纪才打电话,也被他说了几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搂着于兰赤l的身体沉沉睡去。
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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