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送朝霞去上班,车子换过胆色也壮了很多。今天的天气真好,随着心情的改变,看什么都顺眼起来。
回到山庄,已有很多客人在晨练了。我停好车,看着他们,有的在跑步,有些人在爬山,有的在压腿,我相信更多的人在房间睡觉,生命真是美好,如此多姿多彩,我应该多多运动了。
最吸引我的是一个老头,看他精神状态极佳,站在一块方石上玩着太极拳,如行云流水一般,与公园中看到的老头老太绝不相同,什么地方不同我看不出来,看来这老头还是此道中的高手。
我想起网络上的玄幻,常常有主角练着太极拳一不小心就成了神仙般的人物,真是好笑。
那老头打完了拳,显然发现了我在看他,笑咪咪地对我道:“我这老头摸鱼拳打得怎么样?”
我微笑道:“很不错,你打的和我在公园中看到过的好象有些不同,但说不出来。”
“其实拳是一样的拳,只是打的人不一样罢了。”老头笑道。
“这拳能打架吗?”我想起被朝霞几次莫名其妙地扭住胳膊一直耿耿于怀。
“你说呢?”老头莫测高深道。
“据我知道的,太极拳本来就是打架用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变健身了,说什么延年益寿?不过有些太极拳宗师都死得很早,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些都是我初中时武术杂志看了后的感想。
“你说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吗?”老头笑道。
“平等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我发现自己又有了哲学家的天份。
“哈哈,”老头笑道:“有人教拳为生,有了名气又怎样,任何事都不能太过,过刚则脆,拳练千遍,千遍了又如何,能成高手吗?不能,最多损伤自己的身体,不早死才怪。”
“你能教我吗?”看来这老头有些高手风范,跟他练练太极拳也不错,说不定真的哪一天能不让朝霞扭住胳膊了,我在朝霞面前唯一的致命伤就是打不过她,虽然原因可能是我舍不得打她。
“随便了,我还要在这住三天,你有时间就来好了。”老头不置可否。
“老人家贵姓啊?”我才想起还没问老头姓名呢,忙又道:“我叫张漠,弓长张,沙漠的漠。”
“我是来这山上找药的,没想到这山上还有宾馆,看来这山上的草药迟早是要没的。”老头颓唐道。
“你是中医啊。”我有些仰慕,这些年电视和报纸把中医宣传得太神了,可真要找那么神的专家却找不到,不然朝霞姨娘也不要换肾了。
“爷爷,你在这儿啊。”一个女孩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去,那女孩奔跑着走了过来,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时光要是能倒退五六年的话我一定会追她。
“懒虫,才起床啊?”老人笑着,眼中充满了慈爱。
女孩子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娇声道:“爷爷,有外人在你也这样说我。”
“不是外人,是我新收的徒弟。”老人看了我一眼。
“哦,又收徒弟了,”女孩笑着,对我大方道:“我叫于兰,你叫什么?”
“我叫张漠,弓长张,沙漠的漠。”这女孩看来挺大方的,爽朗天真的性格看起来倒象是温室里的花朵。
“张漠,我住311房间,有空过来聊一下,我已经十年没回家乡了。”老人感慨着。
“你是本地人啊,我还以为是外地的。”我想不到于老会是本地人。
“是啊,少小离家老了回,家乡话我只听得懂却不会说了。”老人感慨万分,唏嘘不已,也只有他这样的老人家才能感受得到这种叫什么来着的东西。
“师父找什么药啊,这山上没听说过有什么药啊?”我还真没听说过。
“是一种叫野人参的东西,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吧,我小时候这山上很多的,真奇怪,那东西就这山上有,我翻遍植物书籍,就是找不到,那东西可能对一种病有特效。”老人显然有所隐瞒。
“这边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山里面可能有,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去找?”我有些好奇,长这么大我从没听说过有野人参这东西。
三十九、成长
“不用了,这山我熟,小时候的印象还深刻得很,城市变化了,这山总不可能变吧。”于老笑呵呵道。
可能不变吗?我听爸爸说以前人们都要上山砍柴,砍的人多了近的山就没柴了,定要到深山才有,可现在还有谁会上山砍柴啊,地形是没变,但植被却定然变化了很多,不过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随他去吧,当下笑呵呵地客气道:“要不要找个助手?”
于老犹豫了一下:“不用,我跟我孙女就够了。”
我看看于兰,她那娇样会爬山吗?我十分怀疑,但总不能落了人家面子,再说人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毕竟我与他们只是萍水之交,什么徒弟师父只是嘴上好听罢了,当下掏出了两张名片双手恭敬递过:“我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好了。”
于老眼中有些诧异:“想不到,我还以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