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细细住进敖家后,给监狱塞了一点钱,疏通了一番,所以韩湘雅现在过的还行,没有像以前那样痛苦。”郑淑贞平静道,丝毫不激愤,似是对以前的事淡了,“如雪,乃乃后来接叶细细进门,是想让敖宸对他曾经做过的事负责,不要两边都辜负。呵呵,其实老太太就是这样的人,只要她儿子、孙子过的好,儿媳妇、孙媳妇是谁都不重要,小三不小三的,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点很多年前我就看出来了——她是一个慈母,却也认为,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没什么,一切以她儿子、孙子为先。
不过她并不太喜欢叶细细,只是疼她那个宝贝儿子,是以韩湘雅的女儿才在这敖家有一席之地。”
如雪没吱声,静静听着。
郑淑贞叹息一声,又道:“我从来就没想过敖宸会走上他爸的老路,但他偏偏走了,现在过的痛苦谁都不会体谅的,外人只会骂他活该,骂他花心,以为他现在带着叶细细母子过的逍遥自在……”
“他现在的确过的很幸福,有妻有子,有事业,什么都有,呵呵。”如雪冷冷笑开,站起身去帮敖世政布菜,思忖着用什么理由来推却这顿尴尬的晚餐。如果敖宸回来了,与叶细细母子大秀恩爱,她会食不下咽或如鲠在喉的。
然而,她正想着,敖宸竟然就回来了,一边脱外套,一边问候乃乃,健步走进厅来,“刚才爸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来了个重要的客人。”他目光搜寻客厅里的客人,当看到站在饭桌旁,只穿一件素雅单衫的如雪,黑眸着实一愣,随即变的火热与幽深。
如雪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走出花厅来,说道:“我带啸啸来看看乃乃,现在该走了。”
“如雪,不是说留下来吃饭么?”敖世政与郑淑贞双双挽留,此刻也觉得有点尴尬,特别是叶细细这时正牵着儿子下楼来,小敖奕欢快扑进敖宸怀里,直喊爸爸。
如雪脸蛋有些白,却一直保持着微笑,抱起儿子拿起风衣外套往外走。
“如雪,我送送你!”敖世政急追过来,帮她接过孩子道:“敖奕的学校说组织露营,需要几天回来,谁知细细突然就带着孩子回来了,电话都没打一个。”
“爸,您不要再给我和敖宸制造机会了,难道您想再次看到他背叛妻子?”如雪紧紧蹙眉,心底不由一阵冷寒。她把风衣外套穿在身上,边走边接电话,“噢,原来是廖总,我正在过来的路上,您先点餐吧。”
“怎么了,有应酬吗?”
“嗯!”如雪把递过来,看看手腕上的表,“刚才忘记有个应酬了,是关于明天珠宝展的。爸,麻烦您帮我把啸啸送到裴家,我现在打车过去!”她伸手拦车,拦了几辆都是有客。
敖世政把自己的车开出来,朝她按按车喇叭:“先送你一程,再送啸啸回裴家。都怪爸下午自作主张将你们母子带过来了,害你车都没开过来。”
她莞尔一笑,弯腰钻进敖世政的车里。
而后等到达丽华大酒店,她才发现这次吃饭也约了埃弗森的老板,也就是敖宸。不过他没有来,此刻待在家里陪娇妻爱儿吃晚餐,享受家的温馨。
“敖总太不给面子了。”坐在对面的廖总放下手机道,应该是给对方拨电话没有拨通,“上午通电话时,他秘书还说晚上敖总一定到,她已经遵从敖总的意思,把所有应酬都推掉了。既然已经推掉了,又放什么鸽子呢。”
“敖总贵人多忘事,估计是让什么重要的事给绊住了。来,我们先点餐。”彬彬有礼的‘蓝爵’珠宝行的总裁给女士们把餐单推过来,温文儒雅笑道:“裴设计师、柳店长,这次珠宝展,fenis可一定要我们购得维多利亚,我们这次啊,就是奔着这颗黄钻来的。”
“听说蓝总是泰国华侨,专做珠宝生意的……”
几人正在酒桌上说着,正对着包房大门主客位的客人就到场了,来人让穿旗袍的服务小姐带进来,朗声说道:“刚才家里有点急事,耽搁了一点时间,让大家久等了。”
他脱下昂贵外套、取下围巾,让服务小姐放在旁边保管好,入座主客位,然后与众人寒暄。当看到坐在他旁边的如雪,他的深眸再次闪过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亮,徐徐笑道:“原来你也来了这里。”
如雪与他目光接触,也笑道:“是啊,好巧,没想到敖总也邀约而至,让我们半个小时内能见面两次。”谁会想的到,两人竟也有形同陌路的这一天呢。她那不叫笑,而是客套与心酸。
108 与他应酬
晶丽华酒店,饭局持续了十来分钟,蓝爵珠宝的蓝总不断给如雪倒酒敬酒,表现非常绅士殷勤,一口一个‘裴设计师’喊的特亲切,还把身子靠了过来。如雪由于坐在他旁边挡酒挡不过,只有喝了两小杯白的,把那白皙精致的脸蛋喝的嫣红,一双水灵美目渐渐敌不过醉意,涣散起来。
旁边的柳店长见她快醉了,忙举杯给她挡酒代酒,说些酒桌上你来我往的客套话,把那姓蓝的泰国华侨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过去,单枪匹马活跃气氛。
如雪对她感激一笑,知柳店长是为明天的珠宝展顾全大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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