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轮到我上场,恐怖剧往往就变成了滑稽剧,我学着老赵一刀拖过去,使劲震着手腕,也只能在大青鱼的肚子上砍出十七八道口子,而负痛的大青鱼挣脱了我的手一蹦老高,最后我只好丢掉厨刀,满地去抓极力挣扎且滑不留手的大青鱼。原本心惊胆战捂着脸,偷偷从指缝里观察的香香,最后捂着肚子,几乎要笑断了腰。
我们特别爱看老赵干活,什么炒、熘、炸、烹、爆、烘、扒、焖花样翻新,总是让我们看得津津有味,而且不管是砍柴还是切菜,老赵总喜欢耍帅,尤其是有香香在旁边,他的表演欲就更强了,一把破刀能在他的手心里转得像小风车一样。晚上时候,我们就坐在柴房门口的石几旁,听他讲述当年行走江湖作大厨泡马子的烂故事,每当这时我总要挖苦他几句,而香香却总是满脸崇拜地聆听他漏d百出的牛皮桥段。
更加让我不爽的是,老赵总爱让香香坐在他膝上,一边讲着烂故事一边用他的大胡子在香香的嫩脸上乱扎,惹得香香咯咯直笑,让我看着眼中冒火。
难道只有你会长胡子吗?我长大了也会有的。
我愤怒地抗议着,然后把香香从他的膝上拽过来,紧紧搂住满脸羞红的香香,使劲按坐在自己的腿上,示威般地也把我将要长胡子的小脸在香香的颊边乱蹭几下。
看着我充满敌意的眼神,老赵眨眨眼朝我竖起大拇指:好小子,有出息!记住了,自己的心爱之人绝对不要让别人给抢去了。
说完便哈哈大笑,把一壶烧酒一饮而尽。
自从母老虎嫁入郝家之后,好像厨房小院我就再也没有来过了,那儿是今晚我唯一能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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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小院里只有厨子老赵一个人。当我闯进去的时候,老赵正悠闲地坐在厨房里自斟自饮,桌子上摆着酒盅和几样小菜。
靠,郝家大少爷半夜要亡命,郝家的厨子反倒是还这么悠闲。
我走过去大刺刺地坐下来,拿过桌上的酒杯,一仰头就把一杯酒灌进了喉咙里。啊……
热辣辣的烧酒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让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哦,郝家大少爷又到俺这儿避难来了?
老赵抬头看了我一眼,便满脸是促狭的笑容。
咳,一言难尽啊,我今天是被母老虎追杀至此的。
老赵用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嘿嘿笑了两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少爷今天看上去和平日里有点不一样,看来今天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几上的菜式还挺丰富,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茴香豆,一盘红油白斩j,还有几只白面馒头。石几上的酒菜撩起我的食欲,我也不客气,拿起石几上的白面馒头就着白斩j,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赵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双筷子,用他那脏兮兮的围裙服擦巴擦巴,就递给了我。我皱着眉头接过来,捞起一块热辣的jr就扔在了嘴里,靠,小命都朝不保夕了,还管他脏不脏啊。
酒r下肚,我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我说老赵,这什么狗p郝家庄,号称高手如云名震江湖。可我每天受母老虎欺负,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一下公道?
老赵已经酒醉半酣了,只是点头附和,便埋头继续享用他的小酒。
我又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平日里不管也就算了,就说今天吧,今天母老虎提着把剑可是真的要杀我!咋也没见人来救我呢?咳,跟你说了也白说,来来来,干杯!
我越说越是气愤,抓过酒瓶和老赵猛干了一口。
在这个家里我最可怜了!
我又给老赵满上了一杯,爹娘把我扔给母老虎就再也不管我了,姐姐到华山学武去了,师姐心里面又只有大师兄,现在母老虎又要杀我。
我凑到老赵耳边大声问道:你说我可不可怜?
咳咳,可怜,咳咳。
老赵同情地看着我,也不知道是咳嗽还是回答。
在这个郝家庄里,现在只有香香对我好了!
我无比郁闷地又和老赵干了一杯。似乎在提到香香的时候,老赵混浊的眼里有道精光一闪而逝,锐利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个华山派最爱去了!
我擂着桌子怒吼道。
是爱去!没个好东西!
这回我可听清楚了,老赵居然赞同了我的观点,我很高兴找到了知己,又和他大大地干了一杯,也没注意他居然连我老爸也一起骂了进去。
练气功非要练什么童子功,练童子功倒也罢了,原本也没什么,练了也就算了,那你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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