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在干什麽!
今晚,你穿著睡衣,我们做吧!
夏经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因为大脑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副画面有多色情,这个男人,生病的时候也只会想著这种事吗?
快起来吃药,你生病了。用力推著男人,他试图转移话题。
澹台焰日的确感觉身体不舒服却嘴硬道,吃什麽药,我会生病吗?不如,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精力。
趴下头在他脖子上用力吸了吸,男人隔著丝滑的真丝睡衣揉捏著他的茹头,还不停画著圈圈。
唔嗯……别闹了,我待会还要送小灼去幼稚园!
男人充耳不闻拉开他的睡衣在他白皙的胸口上舔舐著他的皮肤,一手拉著他左边的茹头,舌尖色情的濡湿了另外一边。
坏蛋,你在对我爸爸做什麽!
见夏经年还不出来,夏灼无聊的来找他,谁知刚走到门外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啊……小灼!
大喊一声,赏了男人一拳,夏经年情急之下忘记了控制力道,但即便如此,这种力道对男人来说也不重。可偏偏澹台焰日却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皱著眉‘唔’了一声躺了下去。
夏经年看著男人的表情还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我打的很重吗?
你说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很虚弱!精神抖擞的说完,男人精神又转入萎靡。
爸爸,不要理他,我刚才有看到他亲爸爸这里,还有用手拉,他一定是也觉得今天的爸爸很漂亮,所以才想亲。
双手拉著夏经年,夏灼说的头头是道,极力劝著他离开。
漂亮?这小鬼竟然也能感觉到他穿这件睡衣很性感,看著就想让人压在床上狠狠的干到他哭著喊快点。光是这样想著,男人感觉自己身体更热了。
好热!一脚踢开被子,澹台焰日不害臊的躺在床上。
爸爸,他小弟弟好大!小灼以後那里也会那麽大吗?孩子的想法总是单纯,即使在面对这样的问题也是想到什麽说什麽,可他这个问题却让夏经年想哭。
男人张狂大笑起来,随即道,想像我这麽大,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这里的作用可是很大的,我刚刚对你爸做的事就是很有趣的事,不过还有比那更有趣的!
夏灼听的似懂非懂,有趣的事?那我和絮舞也能玩吗?
绝对不行!
当然可以!
……
夏灼茫然的看了看夏经年又看了看澹台焰日。
记住爸爸的话,这一点也不有趣!坚决不可以和其他小朋友玩。你先出去等著爸爸!
夏灼虽小,却很会察言观色,当然他只观察夏经年,因为他只在乎夏经年。看他不高兴,夏灼只好听话的先出去了。
你太过分了,这样教小灼,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只知道有一样学一样,你这样说,他很有可能会那麽做的。
那又如何?我看他们会玩的很开心!男人不以为意。
夏经年气的打算甩门走人,结果刚跨出两步却听男人传来呻吟,为什麽感觉头昏昏的!
停下脚步,夏经年才想起来他是为什麽来这个房间!面无表情的折回去,他气愤的坐在床上重新端起粥,喝了它!
男人把手靠在头後气定神闲的张开嘴。
喝不喝是你自己的事!
眼看他又要离开男人立刻道,那我就不喝,药也不吃!
听著他幼稚的威胁,夏经年很想就那麽直接把粥泼在他脸上。
澹台焰日,你有本事,你已经学会了拿自己来威胁我。
请便!
把粥放下,夏经年起身出了房间,卧房随即传来‘哗’的一声响,夏经年不看也知道一定是那碗粥被摔碎了。
过了一段时间,听到房间的门被关上,男人明白夏灼和夏经年已经离开了。躺在床上怒气无法发泄,男人开始想著夜晚要怎麽对付他。
听著手机传来声音,澹台焰日拿过接听。
少爷,那个人已经查到了,要直接办了他吗?
嗯!不想浪费时间,男人‘嗯’了一声表示允诺,正准备挂机耳边却突然传来夏经年昨晚说过的话。
澹台焰日,你只会仗势欺人!你只会仗势欺人……
暂时忍住怒火,男人对著电话里的人吩咐道,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办,你只要……
送去了夏灼,夏经年很没出息的还是放不下男人於是打车快速回了家。
打开门,整个房间很安静,直到进了卧室夏经年终於可以肯定男人不在,睡衣凌乱的躺在床上还有地上,以及被打碎的碗,未动的药。
呵呵……他果然还是没吃。澹台焰日,你非得这麽幼稚,这麽让我放心不下才觉得痛快吗?
宽广的马路,由於是在郊外车辆不多,偶尔过那麽几辆,行人自是不用多说。
一群少年一手持著头盔,另一手夹著烟吊儿郎当的抽著。一切都显得安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过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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