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麻木,後来又开始发麻,夏经年终於忍不住开口,哭泣停止了,手也改为推著澹台焰日。
哼!冷哼一声从他身上起来,男人整了整衬衫。
少爷,夏先生,现在方便吗?罗寻可算逮到了机会,站在门外问。
男人不理他,转头又看向床上的人,夏经年尴尬的看著对方,罗先生请进!
罗寻走进来,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两三下就把要做的事做完了,打完点滴应该就没事了,那……少爷,我先走了!
罗寻走後房间又恢复安静,见男人看著自己,夏经年如同在重播一样,焰日少爷,有事吗?
夏经年,你够了没有!
没有!
愤怒上前一步握住他输入y体的管线,男人最後还是用残存的理智没有将它拔下,扫掉身边书柜上的书,澹台焰日又踢了一下床。
燃烧著火的眸子看向夏经年,男人道,你究竟想干什麽!
这个问题,你关心过吗?
说,你到底想要什麽!男人一声咆哮,整个卧房似乎都震动了。
这个问题夏经年没有立刻回答,看了他很久,夏经年最终只淡淡道,原来你不知我想要什麽,呵……其实你不需要问这个问题,我们又没有关系,我想要什麽,根本没有意义!
闭嘴!你倒是够执著固执,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强调我们的关系!
对,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麽不知廉耻过,什麽执著,什麽倔强,我想要的不过就是澹台焰日一个答案。
俯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颚男人问道,那你想得到一个什麽样的答案?
我一直以为,这个答案你知道。
看著他认真的眼神,男人突然想逃。撇过脸推开他,男人最终道,我们这样……不好吗?
夏经年整个人松解下来躺在床上,身心俱累!他有些,什麽不都想争取计较了,更不想再期待。早知道就是这种结果,何必还要自己打自己一巴掌真实的去感受一下被鞭笞的痛。
发现他沈默,男人才转回头继续看著他。
良久,夏经年抬头回视他,嗯,好!
他眼中的痛楚和失望太过直白,澹台焰日一时间有些无法面对,於是想也不想拉开门出去了。
直到听见男人彻底离开他的住处,夏经年面无表情的拔下针头,悄悄的起身,动作轻缓的走到窗子前,像个迷惘的游魂。
呵呵……其实也没什麽不好!挺好……
白炙心不在焉的坐著,澹台焰日刚才回来後就直接上了二楼,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没有出来过。
焰日这是怎麽了?片刻,白炙问向身边的尚可。
今天去夏经年那里时就发现少爷和他有些争执,具体情况不知道!
白炙点头不再询问,最後又道,罗寻确定那个孩子没事了吗?
老爷子放心!
……
一个人闷在卧房很久,男人盯著手中的照片,身旁还放著一本法律书籍。良久,走到被大型玻璃窗隔开的天台,男人望著楼下的花房一直发著呆……
哥哥,爹地和妈咪为什麽说话声音都那麽大?
那个时候年小的自己还不明白那是争吵,问著愚蠢的问题。低头再次凝视照片上的人,他的脸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好看。总是一副听、话懂事偶尔也会严厉的样子。
焰日,哥哥带你回房间睡觉,明天叔叔阿姨就会好了。
男人记得,他当时是这麽说的。关於蓝念空的记忆有很多,从自己有记忆开始身边就有他,虽然他只比自己大3岁,却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成熟很多。
有些人离开久了,对他们的记忆就会淡去,可淡去并非抹去,只是被新的记忆盖在下面,偶尔翻起却还是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白缇,就像蓝念空。
既然你一直忘不掉蓝倾颜,当初为什麽还要和我结婚?只为了你的事业?澹台映空,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他!还有念空的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念空是谁的孩子?当初从孤儿院把他带回来,在这之前你就知道了吧!
一向温柔的白缇那次接近咆哮,澹台焰日站在门外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更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他只知道,後来白缇和蓝念空一起被抓了,然而回来的只有一个人,没有白缇。那天,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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